“与你无关。”

那就是后者了。

也对，上邪门才拿了清净翁，还得费时间琢磨，没这么快走一步棋。

况且这大白天的，别苑里随时都能遇上别的女人们，门外还有守卫，他想翻来绝非易事。

多半是昨日夜里来的，还没回去。

“那应该没什么事要了？我也有一笔生意，不知堂主可有兴致听？”

“筹码是什么？”

沈栖棠忖了忖，笑地问，“‘凶宅’，听说过么？”

白少舟挑眉，“闹鬼的宅？”

“……是白乐天的诗，也是毒经中的第二百六十九。”

百毒经卷，百也只是个概数。

那毒经被焚毁之前，虽也有好些人曾见过，以至于销声匿迹之后，黑市中也仍有寥寥几传。

然而当初太医令沈中和总将那册严密地收着，即便有人以各名目借阅或翻看，也总未能翻到过后面。

现如今沈中和的那些友人大多都已辞世，就更没人清楚那册里究竟有多少毒了。

白少舟有些迟疑，“白乐天一生著诗三千有余，你那百毒经卷，该不会也有三千多吧？”

沈栖棠语，好一会儿，才斟酌反问，“您看我这年纪，能在毒经被毁之前那数？”

“焚书是六年前的事，是有些勉，不过你都能那些东西来，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白少舟摸着，打量着她，“也没准就是看着岁数不大，其实吃了什么生不老的东西，已经有几百岁了？”

“……如果上邪门被一锅端了，你可以在城里支个摊说书，生意一定红火。”

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么东西，难怪上邪门混了这么多年都还没！

沈栖棠腹诽着，正，“总之，想拿这毒，机会就只有今日，要不要，随你。”

“你如何保证不是在耍我？”

二人已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的空地，远梨园戏台上锣鼓声敲得有些嘈杂。

近无人，少女压低了嗓音，缓缓地，“这个如何？毒经之中，一共三百六十五毒，其中只有六十五自我手，是致命剧毒。余三百，毒温和，即便中毒多时，只要用药妥当，也能即刻除，那是老太爷的手笔。”

白少舟有些意外。

此事上邪门的确不知。

不过，当年那沈中和的医名天皆知，居然也搅和在百毒经卷这浑之中？

他若有所思地，“那要如何判断？”

沈栖棠挠，“那三百都不必找，太医院里就有方，如今都已经是以毒攻毒常用的药了。如果实在想知的话，随便找个心儿不坏的太医问问就成。”

“……”诶？

第198章 王氏义庄

白少舟的心态有那么一瞬间的崩塌。

合着，真正意义上被毁掉的“百毒”，也就六十五？

而且六十五也不是都无药可解，先前他们找到的那些，除了新得的清净翁之外，这妖女似乎都能拿得解药。

或者回再开条件，还是应该让她在枯荣和卖炭翁之间选？

“你也说了，生意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对吧？”

沈栖棠面无表，“不谈，就‘凶宅’一，不换。”

白少舟一噎，“那你总得告诉我中毒后的场？”

“浑发冷，双现幻觉，看见虚无的鬼影，影会随时间逐渐增多，直到彻底不能视。若是胆小些，或许还会听见哭声，双耳也会失聪。五麻痹之后，药石罔效。”

药石罔效，但蛊虫却可以。

沈栖棠暗自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个上邪门自然不想知。

白少舟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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