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理，有些话也的确不好在背后讲，可我又担心外以讹传讹，误会来。秀儿也有得不对的地方，因挨了那位小一通呛，故意令丫鬟婆都不去理会客人。止序这个哥哥的知了也没着，这才闹了后面的事。”

陆止序便是方才那位大公，早年也是招猫逗狗没个消停的，后来不知从哪里来只异瞳的小猫，便只肯在那猫上功夫了。

别的事，除非陆侍中着他，他都是不肯的。

一众纨绔还都调侃过，说将来那异瞳的猫崽大了，化成人形，便是他要娶的媳妇。

“陆絮儿是什么样的脾气，我也是领教过的，姑姑不必担心。”沈栖棠笑了笑，不打算再谈这个，略沉片刻，问，“不过我看陆止序如今倒是收心了不少，而且岁数也渐了，姑姑不替他相看个人家？”

“说起这个……”陆老夫人有些踌躇，“此番请你来，也有这缘故在里面。”

沈栖棠一愣。

难怪连在大门外迎接的事儿他都肯。

“也是一桩怪事，你听了只怕也不愿相信。但这城里的大夫，能请的我都请了，要么就是无计可施，要么就是没听完就给吓跑了。”

沈老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吓跑的。

但若连他们都觉得束手无策……

沈栖棠思忖着，笑，“无论能不能帮得上忙，您只说来就是了。江湖上古怪的事我也听了不少，料想，应该不至于吓跑的。”

陆老夫人想了想，试探着问，“早些年你与止序相熟，他养了只鸳鸯的小猫，你可记得？”

“自然记得，那猫都快成他媳妇儿了，走到哪里都带着，还不让别人碰。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陆老夫人心一横，“可能真要变成他媳妇儿了。”

“？？？”

啊？

……

陆府后院的某间屋，房门闭。

这是陆止序的卧房，虽说都是年少时的狐朋狗友，但沈栖棠还是一回到访。

她略有些张。

倒不是为了别的，实在是老夫人说得状况太匪夷所思。

——“就在几个月前，止序被他爹叫去应酬，结果回来时那猫就丢了，众人四都没找见，却在北墙外碰到了一个算命先生，说是家中将有异象。”

——“起初谁也没注意，结果等他们回了府上，到止序房中一看，就见一个赤条条的姑娘倒在他榻上，昏迷不醒。”

——“拿烛光一照，后竟然还了一条尾，着小半张猫脸，上还有一只耳朵！止序胆格外大些，上前略掀开那姑娘的，正是一对鸳鸯，与那丢了的猫儿如一辙！”

如此。

要不是老夫人看起来十分严肃，沈栖棠都要以为她在讲志怪小说。

但若是真的，那么推门她就得看见一只昏迷不醒的“猫妖”……

第224章 猫难还能兔么？

沈栖棠不信鬼神的。

毕竟她这么大，从来没见过。

就算偶尔遇到些古怪的事，神澈也能用各附和常理的说辞解释。

所以比起鬼怪神仙，她更怕死状狰狞凄惨的尸骸。

但老夫人所描述的这只“猫妖”，似乎将那二者都兼了。

“可是这活儿，给和尚士更合适吧？要真是猫，大夫怕是治不好……”她讪讪地望了一同样张的陆老夫人，小声地问。

陆老夫人也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东西，压低了嗓音，“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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