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序正坐在廊的石阶等候。

痴心妄想，又好气又好笑。

沈栖棠拍了拍他，“我说你啊，该不会打算这辈真就和猫过了吧？猫最也就二十来年的命，不会陪你走到的。”

“你又怎知我能活多久？”陆止序只是笑。

他一向斯文敛，除了那只猫，似乎万事都不放在心上。

连生死都无关痛。

“那但愿你和你的猫都能命百岁。”

“嗯。”

……

离休息还早。

神澈留在沈栖棠房里，低声提醒，“那个女人上，并无信可证明她与你四哥有联系。”

“若有信，岂不是一来就被发觉了？”沈栖棠盯着窗外夜，有些心不在焉，“她说到养猫的商队，或许可以暗中查一查。而且我觉得，沈川芎就在王都。”

第227章 沈川芎

她是暮时回王都的，那猫儿是初夏。

相差的这时日，远不够消息从王都传到北境。

神澈知她忧心忡忡，低声安抚，“无论如何，人还活着就好。”

“都不知他要什么，好什么？”沈栖棠呼一浊气，小声嘀咕，“一家三、四个人想同一件事，齐心协力不就好了，非要各自为政，愣是走三、四条路来，也是奇了。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来好好谈谈？”

他失笑，“你不也是一样？”

不是彼此之间不信任，而是因为太了解。

这一家总将除他们自己以外之人的命看得太重，却又认定他们自己死不足惜。

“别想这么多，这几日都没能好好休息，不累？”

“困过，睡不着了。”

“那我陪你。”

沈栖棠有些迟疑，“……又不是在侯府，不太合适？”

她自己倒也没什么所谓，不过有些闲话传去，是于两人都不利。

“开着窗怕什么。”

他将竹榻移到窗前，倚墙坐，手捧一卷书，是近来常读的。

窗外檐廊挂着灯笼，桌上摆着油灯。

确实，被人看见了也无妨。

沈栖棠枕着他的膝盖，熟悉的衣香格外好闻。

“如果之前我查的那些事，和四哥有关系……”

“他不会对你和沈家不利的。更何况他若堂而皇之现在城中，我定能知晓。这事，绝不会瞒你。”

神澈左手轻缓地梳理着她的发尾，温声低语。

沈栖棠，侧背对着灯光，闭目养神。

……

“猫儿乖，将窗开了。”

夜时分，着银面的黑衣人叩响了窗棂。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那个陆家的大公就守在门外呢，你没被他看见吧？”

猫脸女没好气地了窗栓。

那人略一借力，便利落地翻了来，“了药，迷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如何，我听说今日沈栖棠来了？”

“可不是么，来了没一会儿就看穿了。这可不是我不帮你瞒，是瞒不住。”猫儿咕哝着，把人放来便没理他，缩回了被里，“冷死了，把窗关上。”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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