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受她们家主母的托付，只要她心里明白就好。”神澈安抚，“不过，之前用在虞昼持上的香，是不是也有这‘嶙峋草’？”

那位老。

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了。

但护法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废话似的，一嗤，“那肯定是称霸啊！他们那个辈分的人，野心不死，而且要的还不止是称霸武林，他们还异想天开，想称霸整个江山呢！”

只要沈栖棠随便挑一个，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现在少女面前。

那间铺里还有许多掺着嶙峋草的香料，据说气味都各有千秋。

护法沉默了片刻，决定结束这个话题，“所以您今日大驾光临，又有什么吩咐？”

齐王府与温家没有冲突，但温老夫人却是沈栖棠周围这一大圈友人之中，最不设防的那一个突破。

，温老夫人应该没有命之虞，又暂时被接到侯府，至少这段日里，不会再遭遇不测。

沈栖棠不禁觉得好笑，“我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都说了不会动你们了，这么警惕什么？”

“可是我在你们藏书楼并未见过这香方。”

“‘桥渡’是在百宝斋标价售的香，不会加这害人的东西砸自己招牌的。这香只能令人在用香期间沉沦，绝并不会致命，只要停止用香，几日后就不会再有影响了。”

于是上邪门的据便如雨后笋般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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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棠倒一冷气，“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沈栖棠自动补全了他的话，有些疼。

沈栖棠只是随一问，对答案也没报多大期望。

神澈派了人混黑市，盯着那间铺，但是铺主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仅彻夜未归，还雇了个人，在铺外了火。

不过，就算约定的时间到期，这家伙大概也还是会以别的名堂支使他们的。比如，“反正迟早是一任门主，就当提前为新门主一小事嘛”之类的。

“不过，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我这么，会不会有越俎代庖？”沈栖棠有些愧疚。

思忖间，护法皱眉，“这香好像是门主调的，气味有些像。”

温家那边，她暂时将此事，只安排了几名暗卫盯着，尤其是陆絮儿。

护法瞧瞧凑过来，“我已经让人偷偷去老隐居之看了，他在屋外布重重阵法，但无论门中弟如何闯阵，屋里都没有动静，想必，是真的不在山中。”

柳氏迅速衰败之后，沈家的危机已解，国师府也没有什么理由再针对上邪门。

“……”并不是嫌时间短好吗！

“吩咐谈不上，问你一些事。”沈栖棠取一瓶香，递给他，“关于这个，护法可知什么？”

不过，护法还是忌惮他们。

生怕来迟一步，这些新据就又付诸东了。

“那，如果他山与王都势力勾结，他最想什么？”

“去年说定的，是上邪门在半年供你差使，时间已经快到了，我们当然得小心提防！”

“因为老门主葬时，门主将香方都陪墓里了啊。不过，当时门中有不少人都遵循老门主的吩咐，照香方调制过这个，所以知的人不少。如果与黑市有关，或许，可以怀疑一……”

“王都中的某势力与江湖中人里应外合，这与我们追查的某件事，倒是十分吻合。”神澈笑了笑，“或许你可以问问上邪门。”

除了像上邪门那样专门研习毒术邪术的江湖门派，很少有人会到悬崖边上折腾这些，更不必大老远运送到王都来，对付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

沈栖棠脸一变，“什么？”

嶙峋草本不该在王都现，毕竟既不好采摘，又没有太多价值。

沈栖棠心一沉。

香是昨晚阿殃从黑市里一个无人的铺里摸来的，那铺的主人不在，门却开着。小姑娘在百宝斋混得久，对香的味十分锐。

“不过门主早就不碰这玩意儿了！”护法连忙解释，“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老门主晚年时为了缓解伤病之痛，格外偏嶙峋草，所以才让门主用这东西调了许多香，其中就有这样的。”

“那不如再续半年？”少女毫无托人办事的自觉，理直气壮，“你看，我最初提的期限就是两年啊。白少舟非得讨价还价，这能怪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