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希望都是拖来的！

顾时弈似乎心不错。

他取一枚扳指，是王府的信。

沈栖棠愣了愣，讪笑，“就算你给我看这个，我也不认识啊……”

“沈姑娘，这拖延时间的手段，似乎有些拙劣了。不过，今日时间还算宽裕，只要你别太得寸尺，我都能陪你。”

他将话说得敞亮，吻却添了几分暧昧。

“也行。”沈栖棠颇为遗憾地，“所以呢，今日王爷将我抓来这里，是要拿我怎样？”

“沈姑娘认为呢？”

“……”不想认为。

沈栖棠垂眸，抿着思忖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我们有仇？”

“若单单是指你与我之间，那么没有。”

这话意有所指。

她与他之间没有，难她与其他人就有？

沈栖棠瞥见一旁杨捕等人鸷的目光，蹙眉，“我不记得我得罪过这里的任何人。”

“自然，你不会知。”

顾时弈轻轻一名黑衣人半寸的刀，凉凉地睇他一，不费灰之力，便将那把刀回了鞘中。

他多病，但却不弱。

沈栖棠几乎瞬间就修改了对他的印象，袖的掌心冷汗涔涔。

“魏慎行在拜访沈府时，在沈中和的遗中找到了沈姑娘年少时的手稿。对比之，我们发觉一件有趣的事。沈姑娘的手迹，与《百毒经卷》原稿的字迹如一辙。你不必急于否认，毕竟这件事在不久之前，付知凉已经从他门中的小辈那里见到了证据。”

“……”也没想否认啊。

沈栖棠想了想，“这和我问你的事有什么关系么？”

“有啊。”顾时弈凑近了些，盯着少女致好看的眉，凤眸却空无，缠绵的嗓音也染上几分沉，“今日在这地里的人……当然，也包括在王都地暗里埋藏火药的那些死士，都是因你而来的。你说，为什么？”

沈栖棠有儿心累。

这个齐王，为什么总要反问她？

“这里是阎罗殿吗？你是判官？用不着一直审问我，让我招供吧？”少女稍稍退了一步，拉开些许距离，“就算你一直让我猜，我也没办法为自己毫不知的事反省啊。”

“词夺理。”顾时弈冷笑，“这些人的亲朋好友，大多都因《百毒经卷》上的毒而死，你是始作俑者，难不该被恨么？”

“你也是？”

“是。”

少女若有所思，片刻，她略一颔首，“巧了，我也是。”

众人，“……”

第270章 灯燃尽，天明

“说起来，齐王您难不是愿服‘清净翁’的么？自己的取舍，也要怨我么？”沈栖棠镇定自若地盯着他，双眸熠熠，仿佛能穿他们的心思一般。

“我可未曾说过是因为清净翁。”

男人皱眉。

他的不治之症是从生起就落的病，因为辈本就不好，生他时更是颠沛离。

但在来王都之前，他一家都死于毒经之。

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外求医，反倒躲过一劫。

可少女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

她意有所指地扫视众人，视线慢悠悠落回他上，“你知清净翁能短暂延你的命，不是吗？”

“是又如何？”

“这虽谈不上‘救人’，但多少也能令濒死之人苟活一些岁月。在你这里，清净翁能帮你，在虞昼持那里却几乎因此而死，这样的理，不是很浅显么？”

“……”

顾时弈一时无言以对。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真正害死他们亲朋好友的并非《百毒经卷》，更不是沈栖棠。

可是真正的仇家早就已经死了，他们不能找死人报仇，更不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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