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勇振啊，”方翠华答，“找我什么事？这两人又是谁？”

她说话俗，嗓门极大，语言里不带丝毫素养和尊重。

“这两位是M市重案组的，我们找你问方大爷的事。”

“哟，找我问那个老不死的什么？”方翠华一脸不屑，“我之前找了你们多少回，谁搭理我了。”

“方翠华！”方勇振严肃，“你给我放尊重，方大爷被害，现在我们就是调查这事的！”

方翠华一愣，她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显然是还不清楚方念孝的事，她赶说，“你们可别怀疑我啊，我这人善良的很，不了这事。再说了，我从昨晚十一直睡到刚刚才起来呢，要不是你说，我都不知这事。”

来的路上，方勇振就提过，方翠华家里是开餐厅的，起早贪黑，不过活儿都是她男人，她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来，在这里是众所周的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备用钥匙

王沐黎颇为无奈，看了一苏立新，只见他神如常。王沐黎上前一步，直主题，“方翠华，你之前说，方大爷跟踪过你好几回？有这事吧？”

方翠华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朝方勇振看了好几，可方勇振压不搭理她，“是，是有这事。”

“说说况。”

“什么？”

“你不是说，方大爷跟踪你吗？那你说说，他从哪儿开始跟踪你的，是哪一段路程。还有，你是怎么判断他在跟踪你的。”

方翠华答，“他本来就跟踪我，我有个亲戚住在老村那边，我之前去过几次，每次都能碰到他。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每次我走在前面，就发现他跟在后边。”

方勇振在一旁解释，“她说的老村，就是未央湖边上现在被开发成老建筑群那一块地方，没被开发之前，我们都叫的是老村。”

王沐黎皱眉，她和刘静怡也都是在那边遇到的方大爷。

苏立新问，“方大爷是只跟着你走这么一段路吗？在你到了老村后，他跟你到哪儿？”

“那我就不知了。”方翠华答，“反正我每次去的时候，他就跟着。”

几人知也问不什么来，王沐黎和苏立新便离开了。回去的路上，王沐黎和苏立新决定，今晚脆就在队里这边住了来，免得来回民宿耽误时间。方勇振当然兴，他不得王沐黎他们能够一直待着，早破案。

这里的办公室并不大，人也不多，而且了这案后，队里很多人都被派去走访调查了。主要也是因为方大爷生前人际关系实在太简单，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当年从大西北回来后，他就一直居简的，连朋友都没几个。他虽然这几年神不好，看着不整洁，还吓到过别人，但整碑还算不错。谁会对他这么残忍呢？

这里没有咖啡，王沐黎只能喝茶。已经天黑，办公室里就三个人，方勇振、苏立新、王沐黎。

这时，关航跟谢薇从外边走来，谢薇走到一边，靠在一个桌上，说，“尸这边少了心脏和睛外，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不过，我午和同事再去找了一次给方大爷送饭的人。”关航说，“有了新发现。”

几人一起看向他，在白天来队里的时候，方勇振就已经给他们看过当时的证词，很普通。

关航拿一张资料来，递给他们。

据送饭的人说，村里安排了人给方大爷送饭，基本都是每天早上七到他家，今天到她送。照惯例，到了方大爷家门的时候，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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