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我刚在开会。”方楚汎倒是直接明了。

今早林清絮给他打过电话，但最后是秘书接的，说是方楚汎在开会。

“对，确实有事。”

那边闻言，笑了声，“林清絮啊，你倒是当真符合那句话‘无事不等三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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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坐在餐厅里，林清絮直接问。

方楚汎倒是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杯茶，了，温变凉才送到嘴边，小啜一后，才回，“哪句话？”放茶杯，他又笑说，“我说过的话倒是多，不知林小指的哪一句？”

那语气，明目张胆就是在装傻，然而林清絮现在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就是先前你说让我陪你吃一顿饭，然后你们公司接来一整个季度的业务由我们工作室承包。”

一杯茶完，方楚汎又给自己倒了杯，他笑，“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林清絮里有了些许期待。

“但是……”他放茶杯，抬看她，“林小怎么那么有信心，当时没来得及履行的诺言还能保留至今？”

难堪……

林清絮躲在桌的手纠缠在一起。

“是林小对你们公司很有自信，还是说林小对自己这张脸很有自信？”

“我对我的能力很有自信。”她回。

“呵。”闻言，方楚汎又笑了声，“那你又哪来的自信我还会答应你？”

林清絮看他，“没自信，所以才来找你谈。”

“而且你自己也知吧，我当初说要追你，是因为惦记着顾今轶的仇，而你还有什么让我选择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上或者说我们工作室，一定有你看重的地方，你是商人，无往不利，否则你今天也不会答应和我见面了。”

“林小。”方楚汎向后靠，“你真的很自信。”

心的猜测对了，林清絮也多了几分和他谈判的筹码，遂放松了些，也往后靠着椅背。

她说，“所以，说说吧，方总的条件。”

……

林清絮借去卫生间离了座位。

洗手台前，她站定，盯着镜里的自己。

不得不承认，方楚汎的条件很诱人，特别是如今工作室四面楚歌的况，但相对的，条件也很苛刻。

他让林清絮的工作室挂牌方氏，也就是方楚汎公司名，而方氏第一个季度的品牌合作杂志封面全都归工作室，但从今以后没有林清絮工作室了，甚至将来也不会有属于林清絮的艺术公司，许楠也不会是挂牌的负责人，工作室以后都统称为方氏林清絮工作室。

想了一会，林清絮还是决定给许楠打个电话，但不所料，无人接听。

林清絮补了个妆，又返回餐厅。

方楚汎似乎知她去嘛了，问，“林小考虑的怎么样？”

林清絮没说话。

“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当真很诱人，林小到底在纠结什么呢？是你们工作室以后的发展潜力，还是……”方楚汎饶有意的看了林清絮，“还是林小的私人原因？是因为顾今轶？”

林清絮还是没吭声，但却是默认了。

“那我很好奇，如今这况，林小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顾今轶，只要你和他说，他肯定二话不说就给你们工作室拨款……”

“我相信他会的，但我不想依附于任何人，这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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