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方楚汎收敛笑意，声音变得正经，“这件事是公司层一致决定的，你们工作室说到底只是方氏旗的一个摄影工作室而已，没必要什么事都和你们商量吧？”

“嗯。”

话没说完，就被许楠打断，“没有，没有的事，不如我们去会议室仔细商量商量合作细节？”

一番话将林清絮堵得哑无言。

“我也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我怎么先前一风声都没听到？”林清絮憋了气，连带着说话语气也不是很好，“方楚汎，不是公私分明吗？你现在这行为，我觉得你是公报私仇。”

闻言，徐璨冷笑，“看来贵公司的待客之还真是……”

“谁让你来的？”沉默良久，没人想到，林清絮突然问了句话。

林清絮还是坐在原地，没动过。

“徐璨是你推荐来的？”

直到手机开始震动，她才回过神。

果不其然，就是方楚汎。

“找我什么事？”

她想。

“公私分明？”电话那的方楚汎笑了声，语气同样不善，“林清絮，你现在和我讲公私分明？那你现在是什么？如果对方不是顾今轶的公司，来谈合作的不是徐璨，你至于那么大动肝火？”

看来就是那个时候的事吧。

毫无理与礼数可言。

许楠转对林清絮说，“怎么说话的，这是方总介绍来的大客。”

“方总？”林清絮目光转向许楠，依旧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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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提前和我商量这事？”

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她才接通。

许楠怔了，继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林清絮。

言又止，才令人遐想非非。

不自觉怔住，林清絮又想起前几天在顾今轶公司看见的两人独的画面。

一面是现如今工作室急需的客资源，还是方总介绍来的，另一面是合伙人兼好友，许楠一时也有些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

“徐璨是顾今轶公司的代表？”不自禁脱而。

此时，徐璨开了。

停顿的时间里，方楚汎像是猜到了林清絮的想法，又是一声冷笑。

那边没急着回应，笑了两声，“我一猜就是这事。”顿了顿，他接着，“没错，是我。”

原本不的心在听到顾今轶的名字时，林清絮顿住，脑海里快速重复着方才方楚汎的话，知识太多，太杂，她在里面找寻着重。

手机还停留在飞机票的页面，但是她解锁后果断退。

徐璨同意了，临走前，她又朝林清絮的方向扫一，面上换了副表，像是对峙后的胜利。

笑声太刺耳，把林清絮拽回现实。

手机扔在一边，她继续修片，然而手放在鼠标上就没有动过。

“况且我先前和许楠说过，他同意的。”

讲起工作的方楚汎不得不说足够理智，足够无，公私足够分明。

报复她对他的表白不上心，报复她拒绝他的心意。

方楚汎像是很忙，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前两次都被挂断，在林清絮要拨第三次的时候，他发来短信，“在开会”。

心思早就飘远。

“要是工作室不想和我们合作，那我们也就不多留了，方总那边，还请许负责人自己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