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两个人的目光不动声相撞又兀自转开。

“他？”林清絮朝着旁边的方楚汎斜了斜额。

“对。”徐璨回。

顾今轶的目光落在自己上，林清絮置若罔闻，侧，看着方楚汎。

她的神太过正经，就连方楚汎也不自觉问，“你认真的？”

“嗯。”林清絮回，“愿赌服输。”

就在林清絮就要碰到方楚汎的脸时，对面的顾今轶忽然声，“算了，换一个惩罚，太俗。”

“那多没意思。”

徐璨话没说完，顾今轶没她，只是把酒桌上倒好的酒推到林清絮面前。

力大，酒从杯里漏。

“喝多少？”林清絮问。

顾今轶没说话，只是朝着酒桌抬颚。

桌上摆了两排酒，林清絮平静的扫了一。

“全？”这话是司如礼问的。

顾今轶另一边坐的是贺凛，见状，他手肘拐了一顾今轶，低声，“你这对待前任也太狠了吧。”

顾今轶还是没理。

贺凛这话林清絮听到了，顾今轶的态度她也是看在里，于是心里也再没任何想法，认命似的开始拿起酒杯往嘴里。

喝完一杯掷地有声地放在桌上，心里憋着气，方楚汎想拦她，终究还是没拦住。

烈酒灼。

林清絮喝到第五杯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行了，上的症状现，但是她没停，赌气似的，杯扔在桌上的声音越来越大。

伸手去拿一杯的时候，视线里闯一只手，直接夺走林清絮手里的酒杯，随后仰喝尽，“够了”。

顾今轶的声音。

扔一句话他推开门走了去。

接着有人追着他去，林清絮没看清人影，但座位上少了个徐璨。

……

包厢里的人陆续离开，林清絮也借去透气。

不是特意的，但缘分有个时候就是这么扯淡。

林清絮往卫生间走的时候，路过一包厢，里面传来的声音掩不住。

“你看不到我吗？我为你了这么多你就视若无睹，而林清絮就朝你招招手你都能主动倒贴上去？”

是徐璨崩溃的声音。

像是没等来任何回应，徐璨又歇斯底里喊着顾今轶的名字。

林清絮站定，没再往走廊走。

“你喝多了？”良久，才听到顾今轶的声音，一如既往声音很淡，不太走心，也难怪徐璨这么崩溃。

“顾今轶！你今天就选择吧，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似乎觉得筹码不太大，徐璨又补充，“你要是选了她，明天开始我就代表徐氏撤资，正式退你现在的公司。”

林清絮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门没有关，里面顾今轶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没再了解之后的事，林清絮往走廊的卫生间走。

**

直到垃圾桶里静静躺着两个烟，林清絮才从卫生间来，路过那间包厢，门随意敞着，里面早就没了人影。

她回到之前的房间，还是各音乐人声混杂。

顾今轶和徐璨也回来了。

林清絮还是坐在先前的位置，对面是顾今轶和徐璨，只不过旁边的方楚汎不见人影。

几个人随意聊着天，林清絮没怎么说话，喝着酒盯着手机，就连抬的次数也很少。

她不知徐璨有没有从顾今轶那得到想要的答案，但看那样，原本笃定顾今轶那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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