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间休息室，但比起那天，季羡川看起来更收放自如。

两人面对面坐来，中间隔着一张中式茶桌。

季羡川面前放着两盏茶杯，他给自己倒了杯，另一杯通过圆盘转到林清絮面前。

“为什么来？”

和刚才的问题大同小异，但林清絮知他绝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压不相信刚才林清絮给的回答。

“来看看他。”一样的回答，林清絮又说了一遍，季羡川气势人，她没抬，神也没往他那边带过。

“砰”的一声，茶杯被放在桌上，林清絮抬，季羡川盯着她，很不客气。

“别说谎。”

“我没有。”林清絮盯着季羡川，神严肃，顿了顿，她接着，“我恢复记忆了。”

不所料，季羡川皱眉。

“可能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觉得我是在骗你，也有可能觉得我自作自受，但事实就是这样。”

林清絮喝了茶，茶杯放回原位。

“你弟弟死后，我有很一段时间都在噩梦，整夜整夜睡不着，脾气暴躁，我去医院，医生说我是很严重的躁郁症，当时我每天吃药，像泡在药罐里一样，但是不见好，噩梦缠，疑神疑鬼。”

“我梦见你弟弟掐着我脖，说是我害死了他，要来找我讨命，我梦见你母亲、你父亲掐着我脖，问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作恶多端的人反而能活到最后，就连我妈也说，她太累了，被我折磨的太累了，求我赶快去死。”

说这番话的时候，林清絮太过冷静，冷静的就像在讲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故事。

就连林清絮自己也震惊，再回忆自己居然能到如此心如止。

“那段时间，我真的不想活了，觉得生活暗无天日，每天睡不好，吃不好，每天一闭就是各人脸在自己面前，每天一醒，又在渴望黑夜的到来，所以……”

林清絮又喝了茶，“我自杀了，楼了，但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没死成，我这么该死的人居然没死成，我从很的楼一跃而，然而却掉在了楼一人家的遮棚上，断了，撞到脑袋，记忆很零散，但是那负罪却还是没有放过我，一次没死成，就更想死了。”

“后来，最先受不了的是我妈，她和我医生商量了，让我了神经治疗，过几次，整个人没有什么反应，后作用很大，但不得不说，那灵魂离的痴傻都比那罪恶好多了，后来我回国了，以为一切会重新开始，但一切又哪里肯放过我，兜兜转转，还是让我想起这些不堪。”

说实话，听完这些隐，季羡川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他面上仍旧眉皱，但其实握着茶杯的动作已经维持好久。

不自觉，他眉舒展，回过神，茶杯落桌。

林清絮抬，正好碰上季羡川略带狐疑的目光。

也是，这时候讲这么一大段苦故事，任谁都会迟疑吧。

林清絮想。

她目光回到面前的茶杯上，无声弯了弯嘴角。

“为什么说这些？”沉默很久，季羡川问。

“你觉得呢？”林清絮抬看他，“你觉得我是逃避责任，还是在编故事？”

闻言，季羡川眸中隐隐有压抑的怒气，他厉声，“这时候你还有心开玩笑？还是说你本来就是编了个故事？”

“你说呢？”还是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轻佻笑的神。

季羡川皱眉。

“林清絮，你当真没有心，我弟弟死了之后到现在我也没有见你过一滴泪！”

“泪能解决问题吗？是不是我哭一哭，你弟弟就能活过来？还是我哭一哭，你们就能不恨我？！”

两个人互相急，林清絮的好脾气也消磨殆尽。

季羡川手中的茶杯再次狠狠掷桌，“林清絮！你能不能说次人话！我当真为我弟弟觉可笑，他当初竟然会那么喜你，恐怕他现在见到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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