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去，顾今轶又说，“等我一会。”

“好。”

……

顾今轶不是那轻易发火的人，但也不是那心里有气一个劲憋着的人。

两人吵架次数不多，但一吵就是天翻地覆的那，但分不掉。

林清絮想起先前顾今轶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她，是本能，所以他不任何违背本能的事。

林清絮裹上的外，仰看着天。

手上徐徐燃着的烟落了一地的烟灰，灭了好几次，但还有很一截。

顾今轶的车速很快，最后到达墓园的时候，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车窗玻璃外，林清絮着烟，脚边已经零零散散落了一地的烟灰和烟了。

车稳稳停，副驾驶车窗没开，林清絮也没急着上去。

站了一会，手里最后一支烟燃尽了，她才拍了拍手，去开车门。

车门上锁，意识到是顾今轶故意的时候，林清絮皱眉。

她又拉了几次，副驾驶还是同样的结果。

林清絮往驾驶座走，轻叩车窗。

车窗放，白烟顺着车窗溢，林清絮靠着车门，居临看着顾今轶。

“怎么说？来接我却不让我上？”说话的语气又恢复以往那调调。

顾今轶看着她，神严肃，就算是听见林清絮的话，也毫无反应。

完了，不好哄。

林清絮想。

“说说呗，怎么样才能不生气？”林清絮问。

顾今轶没急着开，神从她上，往右转，眯看了墓园。

“费尽心思从医院里来，就是来这？”语气不屑，连带着看林清絮的神也没那么友好。

林清絮笑，相比起顾今轶，她不太正经。

她回，“来这不是好。”

顾今轶闻言，挑眉，一脸“看你能说什么鬼话”的不屑表。

林清絮回，“难不成你还能吃一堆石牌的醋？”

她这话，话糙理不糙，说话的人正经，倒是顾今轶忍不住笑了声。

他指了指副驾驶，扔两个字，“上车”。

……

车往医院开，林清絮没怎么说话，睛看着车窗外面。

两人没怎么说话，整个车厢只剩车载导航的声音。

顾今轶车速快，他时不时看林清絮一，林清絮盯着窗外起先没有注意，后来她转，两人目光相撞。

她问，“你看什么？一天不见，我又了一？”

顾今轶勾笑，笑容痞。

林清絮以为他会打趣自己，但没想到他却说了声“嗯”。

林清絮有些不敢置信，特意转看了他一，顿了顿，又问，“你怎么不问我，今天来这嘛？”

车停在红绿灯，顾今轶转看她，说，“在你里，我心这么小？”

林清絮挑眉，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顾今轶盯着她，手撑着，手肘抵住车窗，说，“你爷我分得清轻重缓急，况且你爷我魅力大，一个死人和我，比不了。”

顾今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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