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才发现扫帚。

将满地的狼藉理好后，林清絮在沙发上坐一会，又觉得这个夜晚漫的可怕，于是她想门买一箱啤酒。

打开门，猝不及防的冷风让她裹了衣服。

没走几步，林清絮就看见倚在驾驶座门外的顾今轶。

她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他似乎是在思考，那样认真，丝毫没有注意门的动静。

林清絮说要静静，他当真就给她静静。

但又不敢走。

一个人就站在那，旁连盏路灯都弱的可怜。

关门，林清絮往前几步。

楼梯。

这时候顾今轶听见动静转看她，也还是没有动作。

但林清絮看清落在他脚边数不清的烟灰。

她脑袋还是不够清醒，笔直的路在她里却打着绕。

走不成直线，有些磕绊，短短一截的距离林清絮走的分外吃力，步缓慢，每迈一步都稳重。

顾今轶手边的烟因为久的没，自然灭了，夹在右手手指间。

林清絮曾经说，很喜顾今轶的一双手，烟明明是无益动作，但这动作落顾今轶上，偏偏是饱福的。

顾今轶来不及那烟，睛盯着林清絮，生怕一不注意她就摔了。

但是他不会上去扶她，他知她太要面。

一靠近，顾今轶就闻见林清絮上的酒味，甚至他还能说什么牌和年份。

顾今轶很酒，林清絮曾经还说他了个狗鼻。

他们对面是一片松树林，洋房在郊外，绿植很多。

“冬天了。”莫名其妙，顾今轶盯着那一排只能看清模糊黑影的松树林说了句没没脑的话。

林清絮脑慢一拍，顾今轶说完这话好一会，林清絮才胡应着。

沉默很久，顾今轶再次开，“今年冬天，风很大。”

不知他究竟要说什么，觉铺垫很久，但所幸气氛好，林清絮要是清醒绝对不会跟他在这耗时间，但现在她脑宕机。

顾今轶说过，林清絮脑宕机的时候特别好说话。

“风大了，但什么都没能带走，可偏偏就是有遗憾，不够完。”

林清絮听的糊涂，只是准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

“什么遗憾。”顾今轶笑，没说话。

“你看到了吗？”很久之后，林清絮说。

“看到什么？”

“月亮。”

顾今轶挑眉，微扬，但明明天空被乌云堵得一丝隙都没留。

“你在哪看到的？”问完，他转，与林清絮四目相对。

她说，“在你里。”

愣了一会，顾今轶忍不住笑了声，“你哪学来的？”

“无师自通。”

顾今轶正看她，“林清絮，你现在是完全不清醒了，你明天就不会记得你现在说过的话了。”

……

“但你可以录音，明天听，或者我录。”

“算了，我录吧，我怕你明天不认账。”

……

“林清絮，我那天没有及时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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