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人通知了安保，在耳边低声安抚林清絮的绪，问她需不需要报警。

“你到底听没听懂，你弟也好，你妈也好，这些意外都不是我想发生的，你更不能一脑全怪在我上！”

他当时手里端着杯咖啡，坐在落地窗边的位置，正盯着林清絮。

季羡川收了手，因为尴尬，习惯地抚了抚西装领。

周遭看闹的人随着季羡川的离开而散开。

当初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就看来了。

……

姜荫站在台的地方，喝酒。

季羡川沉脸，“你说什么？”

林清絮面无表，走过去，跟鞋踏在地砖上声音凌厉，走路带风。

“林清絮，我会让你付代价的。”

到了季羡川面前，当着他面，撕掉了他拿来的信件。

周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刚才的酒店前台也听闻动静走了过来。

林清絮还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有些恍惚，绪低迷的回答着边的人的关心。

两个人僵持着，季羡川的手最终没有挥。

“怎么？气不过，还想打人？季羡川，你越这样，就越说明我说的都是对的！”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季羡川起，的椅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往后拖动。

林清絮早就知。

林清絮又从箱里拿了一瓶，随后往客厅走，这个房间她还是只开了个沙发旁边的钓鱼灯。

坐在台门的地方，也不嫌难受。

灯光在偌大的暗空间里显得微弱。

没有报警，林清絮拒绝，随后离开。

撕得粉碎，最后全扔在他上。

见季羡川要动手，周遭议论渐渐涨船。

季羡川是个很好面的人。

喝得多了，脑开始浑浊，最后扯之觉得站着很累，她也不顾地板凉，直接一坐在地上。

“林清絮，记住你现在的话，就算你记不住，我以后也会替你记住。”

“你！”季羡川的手再次举。

“承认吧，季羡川，无论是你弟还是你妈的事，你都有无法逃脱的责任，正因为如此，你才更愧疚，所以你才拼命从我这里找茬，自以为是的赎罪……”

她在酒店房间买了一箱啤酒，一打，才短短几天的时间，箱里又只剩几个孤零零的瓶，林清絮随手拿了一瓶，打开，对嘴。

“你怎么有脸说这话？如果不是你，我弟和我妈怎么会死？！”

这个动作也是季羡川意料之中，但因为事发突然，周遭有好奇的目光投来。

“这么就受不了了？那当初是谁给你胆害人的？”

两人四目相对，他里全是料定一切的那自信。

“季羡川！你这么生气，究竟是因为我间接害了你弟和你妈，还是你心里有愧，不承认这其中有你的责任！”

一瓶喝得很快，她又是个很容易上的人，脸有些微微红，轻轻打了个酒嗝。

林清絮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人还是维持先前那很恍惚的状态，无所事事的同时又在埋怨自己因为无所事事而心绪沉重。

坐了一会，林清絮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天很凉，她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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