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挂断一遍，又来一遍。

林清絮原本以为是工作室的人，或者是方楚汎，但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姜烟。

她盯着这串来电显示，好一会之后才接通。

“喂？”

“林？”

“嗯，我是。”

“司如礼去哪了，你知吗？”

林清絮皱眉，好半天才想起先前在医院，冯眠告诉她，她给司如礼办了转院的事。

沉默的时间，却被姜烟抓住。

她问，“所以你知。”

林清絮微微叹了声气，说，“我知他妈给他转院的事，但不知转去了哪里。”

姜烟的心就像是过山车，前半句话重燃希望，后半句话又垂直落。

姜烟那沉默。

林清絮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但她也没急着挂。

一会后，姜烟问，“那你这两天有没有和他联系过？”

“没有。”林清絮这次回的没有丝毫犹豫。

“真的吗？”

林清絮听她声音里有丝哽音，遂无奈扶额，“真的，你也看新闻了吧，我这两天忙的焦烂额。”

“嗯。我知。”

姜烟也不再纠缠，最后说了句，如果司如礼和林清絮联系，务必要告诉她一声。

林清絮答应了，但她知很难，冯眠不会让的。

挂断电话，林清絮忽然觉得很累，那心俱疲的累。

她坐在驾驶座，却完全没有要去哪的意识。

打完电话，手机又被她扔在副驾驶，来电开始震动，她也没。

林清絮闭着睛，驾驶座位置调低，她眯了会。

没睡，睡不着。

早上还在雨，可乌云已经散开，光从云隙间洒来，林清絮停车的位置刚好正对光。

日正晒，她被刺得眯。

驾驶座位置调整一，她睁，四目无神的望着车。

有人从外面叩窗。

响了好几，声音才把林清絮拽回现实。

她转，看见灰西装站在副驾驶车窗外。

来人个很，没有迁就车的度弯腰，所以车的人看不清来人相。

但就凭这一连褶都没有的级定制西装，林清絮知是谁。

她放车窗，方楚汎这才躬。

两人四目相对，他开问，“怎么不接电话？”

“没听见。”

谎话说的都不眨一。

方楚汎笑了声。

“我们聊聊。”说完，也不问林清絮的意见，径自拉开车门。

车门上锁拉不开，他直接从大敞的窗伸手来把车门解锁。

林清絮看着他这一系列霸的不行的动作，讽，“总裁当久了，连礼貌教养都没了？”

方楚汎也不林清絮的明嘲暗讽，坐副驾驶。

“聊什么？”

“你不知？”

就凭方楚汎回的这一句，林清絮就知他其实也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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