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漾的手一抖。

粥差没洒来。

她不知，宋炀是不是也伤到了脑。

季漾跟学校请了假，类似说是亲人在国外事故重伤需要照顾之类的，还拍了单过去，辅导员很快就给批了假。

过了一个多星期，宋炀能动了，周唯也先回去了，每天把上课的笔记发给季漾。

季漾没事儿的时候，就坐在宋炀病床旁边的小桌上学习，毕竟距离期末考试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这天季漾借了宋炀带国的电脑远程的课上汇报资料，没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了，还一直在写PPT汇报，直到一直坐在床上看书的宋炀开，也不知是玩笑还是什么，侧看她，声音淡淡的，“你敲键盘的声音怎么像机关枪一样。”

季漾往电脑右上角一瞥，才发现已经十一了。

她抱起电脑，“我去，快写完这个PPT了，你睡吧。”

宋炀却：“回来。”

季漾顿住脚步。

宋炀把书放在旁边，“的什么PPT，给我看看。”

季漾不知他要什么。

她抱着电脑到他床边，也没搬椅，就蹲在他床边，还以为他要指导自己，耐心地等着他一张张看完PPT。

宋炀看着屏幕，看完了整个PPT，也没说什么，合上电脑，微微垂，看着她，“又要照顾病患，又要作业，累不累？”

季漾：“还好吧，不算很累。”

宋炀一时没有说话。

病房安静了很久。

好像气氛有些奇怪。

季漾不知宋炀想说什么。

她抬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她。

白炽灯，就这么明晃晃地，看着她。

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他底的绪。

过了许久，宋炀才问：“请假到什么时候？”

季漾：“一月五号。”

宋炀似乎想了想，依旧垂看着她，“我一月一院。”

季漾看着他。

宋炀：“回去的时候会中转经过瑞士，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想去雪吗？带你去几天，顺便可以去法国看看。”

季漾愣住。

宋炀看着她，慢慢补充：“正好我有个会，要在法国开。”

原来是这样。

季漾重新低，“可是你伤才刚好，就跑这么多个地方。”顿了顿，“而且我也没有很想去雪，都是以前的事了……”

宋炀淡淡：“如果时间够的话，再带你去芬兰看极光。”

季漾停住说话，抬看宋炀。

她怔怔的，不知该说什么。

对上那双漆黑的睛，依稀看见那年九龙镇的少年，说带她去海边，带她去坡放风筝，还带她去看文化节……

为什么突然，说要带她去瑞士，去法国，去芬兰。

这些都是她以前提过很想去的地方，只不过那年考，后来宋炀也忙，各酒局应酬，工作到差病倒，也渐渐忘了。

宋炀没说什么，漆黑底涌起些许绪，淡淡的，了她的发，“回去睡吧，PPT得不错，别学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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