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兴，可是又不敢。

憋着憋着，反倒有些鼻酸。

怕这一切都是梦。

他掌心的温度却又告诉她，不是梦。

一整夜辗转反侧，几乎都没怎么睡着。

凌晨五，季漾就坐起，忍不住给周唯打电话。

幸好瑞士和国有时差，六个小时，那边应该已经十一了。

季漾打的是视频，周唯很快接起来。

他正在饭堂吃着饭喝着茶，“？”顿了顿，似乎注意到她后的背景不是病房，愣了一，“你在哪儿？医院吗？”

季漾：“我现在在瑞士。”

周唯筷夹着的掉了去，“瑞士？”

季漾抱着膝，只开了一盏台灯，坐在床上，“嗯。宋炀哥说带我来玩，今天就飞法国了。”

周唯张着嘴，半天，才：“太了吧……”

季漾没说话。

不，一儿都不，从到尾，睡不好，因为宋炀一个动作，一句话，她都快要被搞心脏病了。

周唯喝了一茶：“所以你是来跟我分享快乐旅行的吗？”

季漾安静了很久。

她拿着手机，也不知该怎么说。半晌，才小声：“我觉得，宋炀哥好像喜我。”

周唯：“咳——”

他一颗珍珠卡在嗓里，拼命咳嗽，脸都呛红了。

好不容易缓过一气，周唯问：“什么？”

季漾：“……你能不能别总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喝东西。”

周唯艰难地吞了一，把茶放在旁边，“你刚才说什么？”

季漾站起，走到窗边，稍微把窗帘拉开一些，看见窗外夜的雪山，朦胧的廓。一瞬间，像是就回到了昨天晚上。

她看了窗外很久，垂，抿抿，努力忍住翘起的角，“他昨天拉我的手了。”

周唯在那边完全呆住。

过了很久，他才结结：“宋炀哥会不会因为你……这几天照顾，然后……”

季漾打断：“不会的。”

周唯：“为什么？”

季漾没有说话。

她想到昨天在飞机上，他说。

有一个喜了很多年的小姑娘。

很多年，小姑娘。

还有那首歌。

季漾看着自己的手搭在窗台上，不知不觉，就虚虚地握了起来。

周唯在视频那边问：“你笑什么？”

季漾立刻把角收回来，“不跟你说了。”

她放窗帘，回去收拾，“我今天要去法国。”顿了顿，“买很漂亮的衣服，后天去芬兰。”

周唯看着季漾。

视频那边的姑娘，眉漂亮，眸明亮，角一直悄悄翘起，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几分可，天真明媚。

周唯随问了一句：“几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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