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叶打断了金绡的话。

凌霜叶没有继续说去，她并不是犯罪推理小说作家，刚才所说的那些是她仅有的能够想象的作案方式。而且，说到这里她才发现，金绡的存在已经完全了自己的日常生活，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结束自己的命，而她却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三年前你在专访中说，《海絮语》是以A市为蓝本构思的。明明自己没有去过A市，却写了风景如画的景和温柔善良的人，让我以为这些都是真实的。”

而且，《海絮语》这本书是……

这就是她的报复方式……

现在是凌晨三。

如她所言，凌霜叶确实没有亲自造访过A市，她对于舞台设计的灵来源也只是一篇关于A市的旅行攻略。但她在动笔之前查阅了很多资料，上至历史沿革至风土人，全仔细考证过，初稿也请编辑里A市的工作人员提过意见。

刚才似乎了一个漫的梦……

不过此时要问凌霜叶心的真实想法，她宁愿那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凌霜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单方面地接受金绡连绵不绝的攻势也没反击，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嗓有些沙哑。

“你说得很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必须要白白付，也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接受他人的好意……”

凌霜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直到睛被黑暗中手机屏幕发的光芒刺激得无法睁开。她忽然觉得有些渴，于是拿起拐杖摸黑走客厅。

金绡的语速越来越快，凌霜叶甚至从中听了一丝哭腔。

凌霜叶睁开睛，坐起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手从床柜上拿起手机。

“那么，你想怎么报复我？”

她的预总是很准。

凌霜叶叹了一气，关上冰箱门。

房间再次陷一片黑暗。

见金绡陷了沉默，于是凌霜叶便乘胜追击。

【金绡：如果排到最后只剩青椒炒餐，我可不哦[微笑]】

“在我的饭菜里毒？趁我在台上晾衣服的时候伸手推一把？在我睡梦中扎我一刀？或者是替我剪发的时候稍微动一手指？你有的是机会，我家的门卡和钥匙……还有我的命都到你手里了……”

“我相信了老师……陈夜雪的话，因为她也是在A市生大的，跟你笔的人一样。她说A市的人而充满包容心，还说会带我去A市看海……我相信了她，把一颗心全给了她，她却把它摔碎又还给了我。”

银杏叶像的主人，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向自己抱怨堂窗前的排队人群。

然后金绡就静静地离开了这个空间，凌霜叶想着，她应该再也不会现了。

“为什么要报复我？”

面前的金绡再次胜利者一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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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方式。

“如果说这本书是别人写的，你也会去报复他吗？”

原来如此……

凌霜叶呆呆地看着金绡从沙发上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拿一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放在茶几上。

放手机，闭上双，却怎么也无法再次睡眠状态，凌霜叶无奈又拿起手机，条件反般地打开微信，看到了之前与金绡的聊天界面。

金绡拿起手提包从旁走过，没有再说一句话，只留了冷漠的表和红红的眶。

仔细想想，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昨天傍晚的场景重现。

金绡自己应该也清楚地知，迁怒于人是无能的表现，只不过是把自己遭遇背叛、受到伤害的痛苦复制到另一个无关的人上，没有任何意义。

冰箱灯的光让她有些晃神，视线稳定后，她看到放在最靠近冰箱门把手位置上的，是金绡昨天与午饭一起买回来，味有些诡异的酸梅味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