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声比一声响，他没用灵气护，几额便现了一血痕。

有人不忍：“我等技不如人，被这妖女算计，上君何必求她。”

“就是，这妖女喜怒无常，我等之前那般求她，还不是不为所动。”

“……”

还有些人目光闪烁，显然不赞同这些人的话，但也没开，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妖女说话算话。

“这是我欠她的，不如何折辱我，只要能平息她的怒火就行，我一定会尽力让大家平安离去的。”

男话落，无人不赞叹：“上君大义。”

男一又一的不停歇，直到磕完三十个响，用剑撑起，左摇右晃的站起来，“磕完了。”你该放人了。

舒鱼知他的意思，不过谁叫她是喜怒无常的妖女呢。

她伸手，凌空拨几，男被阵法重重压，猛地一血。

鲜红的血落在男人白的衣袍上，像是雪地里的红梅，一一的好看极了。

舒鱼满意的站起来，拍了拍手，笑：“真好看。”

“堂堂月宿上君，整个乾坤界最耀的天骄，居然也有今天。”

“真是，大快人心啊！”

忽然，她话锋一转，“话说，当年你为你那个废师妹挖我骨，取我血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呢。”

“鲜红的血一一从里，温渐渐降，我当时真的觉我就要死了。”

“可惜，我没死成。既然我没死，那么死的就是你们了。”

第二章 重生

舒鱼盯着月宿的睛猩红，里面是说不尽的疯狂和快意。

阵法再次变化，刚刚休息一会的人群再度厮杀起来，除了月宿，他被隔开，只能旁观这一幕，不了手，也无法手。

“知我为什么不杀你吗。”舒鱼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因为你很重要。”

“我要让你亲看着，这些跟随你的人，是怎么一个一个的死在你前的。”

“就像我九死一生，逃回宗门，看到的血海尸山一样。不过你比我幸运，因为他们都会化作我阵法的养料。”

“他们会，尸骨无存。”

舒鱼一字一句缓慢，脸上的笑容是天真也是残忍。

“你疯了吗。”月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邪恶的阵法……”

“对。”舒鱼打断他，“我早就疯了，是你们把我疯的啊，忘记了吗？”

“阵法邪恶又怎样，只要能报仇，我连自己都能杀。”

“啊——”痛苦的哀嚎，响起在阵法。

“你不是说，我求你，你就会放过他们吗，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如此残忍。”月宿指责。

“呵呵，我说你就信了？”舒鱼抬看他，睛里满是恶意，“怎么会无冤无仇呢？”

“这些人踩着我无尘宗所有弟老的骨血，一步一步向上爬，一个个的洋洋得意，可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哎，瞧我这记，忘了无尘宗人都死绝了。不过只有一个半废的废逃了去，一个半废的人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可惜啊，你们这群人都将死在我这个半废的废手里呢。”

舒鱼压低声音，好像说的是什么小秘密，“我悄悄告诉你，在我九死一生回到宗门的时候，我就疯了。”

“我曾经最最亲的侣，你说我该不该疯！”

曾经她也有宗门，有师父师兄疼，整个无尘宗都是她的靠山。

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孤一人，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活在这世间。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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