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得仁，是他们想要活着，就能活着，不想活着就死。

“多谢，你可以上路了。”舒鱼伸手直接掐断了李云山的脖，一秒断气。

还有一分人忍不住质问她，“他明明都说了，你为何还要杀了他？”

“再次调一遍，我可没有迫你们。是你们自己选择告诉我，或者让我搜魂，求仁得仁，就不要有什么怨言。”舒鱼冷看着他们，半是威胁，“懂吗？”

确认无误后，李云山停笔，“这位大人，我已经画好了。”

期间有人注意到，她刚刚掐死李云山的时候，手一都没抖，好像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只。

两个太极境在他的面前，一个跃跃试,一个虎视眈眈。

他们有的选吗？不怎么选，最后都是死。

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透着一个信息，让他们满意了，或许可以死得痛快；可如果他们不满意，就一定死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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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盯着不远的两个血人，毫不犹豫的：“好，我选。拜托大人让我死得痛快些，我怕疼。”

舒鱼从储戒里拿一笔墨，放在李云山面前，松了他手上的绳，“述不行，得画来。”

“怎么样，选不选？”

“这么肯定，有什么证据吗？”舒鱼来了兴趣，走到他边。

舒鱼拿过那张图纸，和记忆中的图案对比了一，然后把图纸收在储戒。

“啊，不对。早死，我可以死的痛快些，晚死可就不一定了。”李云山控制了一自己的绪，回忆，“我也不知那个人是谁，但是我知他一定和太初宗有关系。”

这个问题或许在今日，能得到答案。

剩的人被她这个无耻的言论惊呆了，什么叫求仁得仁，什么叫不要有怨言？

“你这人怎么如此凶残，难你不怕来日飞升，天清算吗？”

随着他笔不断勾勒，记忆中的那块玉牌，跃然浮现在纸上。

杀，是一定要杀的，对于这些人，舒鱼一都不会手。

也是,如果不狠,也就不会在这个年纪有这么的修为。

“我敢肯定是他们，以前我被太初宗弟骗过，当时看过他的份玉牌，那两块玉牌的纹非常相似，只有几细微不同。”

在自己的生与死面前，到底是会忠诚于那人，还是会忠诚于自己？

在她这里，这些人只有两个选择，死的痛快与不痛快。选择权也在他们自己手里，她只负责最终动手，别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冷血让人胆寒不止，有人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别被她看到。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一个面的男扛不住了，大声求饶，“求大人给我一条活路。”

“因为我看到，来找我的人上有一块玉牌，被我无意中看见了，那是太初宗弟的份玉牌。”李云山抖了一，看上去非常惧怕舒鱼的靠近。

“呵，你们为里那东西又骗又杀，死了那么多人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舒鱼看着那人，“再说我修炼的是无，能不能飞升还要两说呢。”

“住嘴，李云山。”有人大声呵斥，“卖大人，你想死不成？”

“你怎么如此天真，你觉得我这么大阵仗，不赚本回来，会放你们走？”

“在我这儿没有活路，只有死的痛不痛快。”舒鱼看着那个男，笑了起来，她喜识时务的。

“卖又如何，不卖又如何。”被叫李云山的男崩溃，“反正都是一个死，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

无形的压力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与之一起的，还有太极境的威压。

这些人都是前世师兄死亡的刽手，宗门灭亡的幕后推手。她不将他们千刀万剐，没让他们饱受折磨的去死，已然是非常大度了。

个人本不是什么心慈手的良善之辈，小小年纪就狠辣非常。

闻言，李云山松了气，好在他有些绘画的底，记忆也不错，回忆了一番，拿起笔墨就开始作画。

倒在他们面前，那两个浑是血的人，就是最好的例。

再说，她也想看看，那人到底有多少条忠心耿耿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