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不答话：“你先告诉我，雾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雾是和雷同一源的神，只是还没有觉醒。这件事，在联盟层也并不是秘密。”

谢舟手中的光刃放缓：“那为什么洛雾在游戏里……”

“没错。”重光打断了他的话，“就是你想的那样，洛雾在游戏里的设定是经过研究的，她永远也不可能好过，所有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刺激神力觉醒。”

“明明游戏是让她幸福值达到100。”

重光忍不住笑了：“真有趣啊，你匹的游戏助手是初级的，早就验证过了，幸福值多少本无法刺激神力，只有相反的负面绪才可以。”

她语气讥讽：“怪不到你找上门来，了这么多都是无用功，是不是很失望？”

谢舟咙里仿佛冒血的腥咸，他咽了去：“游戏的制作者是谁？”

重光有些玩味的回答：“汤和平，你也知的，他是联盟实验室的最层理者，联盟如今的级武‘雷’就是自他的手中。”

谢舟放光刃。

周围本来消失的护卫队突然现，齐齐拿枪指着谢舟。

重光一挥手，示意他们放：“我不杀你，你尽去。”

现在谢舟就是一条疯狗，能去撕联盟一块，她不得看笑话。

她摆明了等着谢舟去自讨苦吃。

谢舟没有多言，转离开。

他走之前留一句话：“你真的相信，这些神是人造来的吗？”

等到谢舟的影消失不见，重光因为这句话依旧怔在原地。

这些年的研究，她自认星联军不比联盟差，为什么迟迟无法研究来这么大的人造神。

究竟是联盟掌握的技术，还是某见不得光的东西。

*

付澶觉得谢舟疯了。

“你独自一人去了炎星也就罢了，把自己伤成这样，你还要去帝国之星？”

谢舟。

付澶气的手指发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也不把自己的一条命当回事。”

“不是。”这些天的疲惫，谢舟声音有沙哑。

“我只是想要找到她。”

付澶听到这句话，脑更像是被蜂给拧了，又疼又无奈：

“说了多少遍，游戏游戏这只是游戏，我不是给你看了星网上那些沉迷游戏的人了吗？你现在和他们一样，等过几天你忘了就好了。”

忘不掉。

谢舟扶上额，行动之间牵扯到了伤，剧烈的疼痛从传递到大脑中，他却只是扯了扯嘴角。

他本睡不着，每天闭上睛，脑海中浮现的就是最后一幕。

洛雾站在他的面前，像一朵洁白的栀，她好像哭了。

谢舟一想到这一幕，就再也不能睡。

“我知我很像是疯了。”他声音有疲倦，“但是洛雾，她一定不是普通的数据，我要去求一个验证。”

他不甘心就这样。

多少人就死在一个不甘心上面。

付澶苦笑：“那你去吧，你放心，你死了我会给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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