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家人的事儿呗……”

看苏晏不再搭话，陆城皓啧了一声：“你该不会觉得是因为你吧？不至于……真不至于……”

苏晏还是没搭话，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应该还没这个资格能在她心里留那么严重的创伤。

“我敢保证不是因为你……”陆城皓拍着脯：“人品保证！”

“那就更不可信了。”苏晏冷笑一声，面无表。

“退一万步说，要是跟你有关，你打算怎么办？”陆城皓又上一支烟，试探的问。

“退学。”苏晏想都没想：“这辈不会再现在她面前。”

陆城皓这次地叹了气，这话题太沉重了，苏晏在程月瑶的事儿上角尖钻得，天王老来了都拦不住：“你别想这个了。肯定不是，真的，你信我一次！”

“对了，你刚才收到程月瑶信息了吧？你们晚上约会？”陆城皓见他不说话，又赶找了话题，希望能让苏晏别摆那狠戾的神。

苏晏看了看表，在【EtOH】也待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快要6了，也该走了。

“恩。”苏晏抄起外要走。

陆城皓想起苏晏要求7放烟，那么约程月瑶的时间应该也就在7前后：“你们约的不是7么？现在就去？”陆城皓看了一表，差几分钟才6……这也太他-妈早了吧？

“恩，我提前去。”苏晏大步了门。

陆城皓不知，这是苏晏一开始就养成的习惯，提前等她，等多久都不腻。

走到校门，605分。苏晏就站在街灯，灯光趁着夜初上亮起，跟街对面不远的灯红酒绿不同，大学门更像是黑白灰的世界。白的墙，灰的地，一黑的苏晏。

他坠一半，看似神倦怠的眯着睛看街上车来车往，叼着烟散漫的靠在灯杆上，纤的四肢和让人挪不开的颜值，让对面的霓虹灯牌都黯然失。

光是站在这里就引了太多视线，但他毫不在意。

第14章

等程月瑶这件事，苏晏从几年前开始就养成了习惯，不但不会觉得无聊，甚至那等待的忐忑让他觉得很充实。

现在，一个人静来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陆城皓午说的那段她的过去，心中的懊恼和苦楚替代了忐忑，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淀在烟丝中被，郁结在五脏六腑之中。

只要是能等来的人，那么等多久都值得。如果是能等来的机会，那么等多久都愿意。但改变不了的过去，该怎么办……

他在岁暮天寒中寻找答案，有些绪渐渐清晰，苏晏知过去不能改变，那么能的就是要把握每一秒的现在，让自己在未来不要后悔。

苏晏的等待心甘愿，他吐一薄雾，仰着看向星空，颚的曲线连接着凸起的结，勾人的散发着雄荷尔蒙，暗哑的夜里，浅白的呼飘散变得遥不可及。

因为可能赶不及约好的时间，程月瑶选择打车回来。到校门时候6:48，她本打算先回一趟宿舍，手机快要没电了，她怕联系不上苏晏。

可从租车上来，就看到的苏晏站很近的地方，他总是这样，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现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程月瑶礼貌的躬对租车司机说了一句【辛苦了】，再抬时候，已经撞上苏晏近在咫尺的目光，邃的像有无尽心事的少年，却又比少年时多了成熟的棱角。

“等很久了么……”程月瑶的右手放到兜里，轻轻地碰这那个小小的礼品盒。

“没有，刚到。”苏晏掩着心事，浅浅的勾一丝笑，伸手把程月瑶脖上松散的围巾系了一：“过雨，晚上会降温。”

“恩……”程月瑶咬了咬嘴，视线故意落在脚尖上，迟疑着开：“这个送给你。”

一个小巧的拉丝灰颜盒，绑着藏蓝的缎带。

“圣诞礼？”苏晏小心翼翼的拿起：“我能打开么？”

程月瑶。

苏晏觉得自己心的很快，盒里是一个低调简约的耳钉，他拿来轻轻的抚摸着，仿佛是无价之宝一样，脸上笑意渐。

上了程月瑶送的耳钉，苏晏抿了抿嘴，想要藏起来的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地上扬：“这是我这辈收到的最喜的圣诞礼～”

“这个……不怎么值钱的……”程月瑶的声音怯怯的。

“跟这个没关系，因为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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