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听嘛，听听又不累。”

陆晚丞悠悠起，被掀了被也不生气：“哪招啊，我没对你用什么招数……”他看见林清羽的脸不对，又问：“谭启之不是走了吗，谁又招惹你了？”

陆晚丞陪着林清羽静默半晌，忽而笑：“好啦，别气了。难得回家一趟，开心一，多笑笑，嗯？”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晚丞试图和林清羽讲理：“谭启之连你一发丝都比不上，你如果同他真实，是降了自己的份。把他当个笑话看就好，逗一逗，还能图一乐。”

第7章

林清羽抬眸问：“我的书，你看得懂么。”说罢，拂袖转，“瞳，送客。”

转间，天暗了来。侯府的车夫递话过来，说到了回府的时辰。

林清羽闭目不语，纤密的睫微颤着。

林母因不舍红了眶，林清鹤牵着哥哥的手不肯松，但绪最激动的当属和林清羽从小一起大的瞳。

林清羽：“……”

？为兄日后若得以中，必将重谢。”

林清羽权衡再三，终于：“瞳，你收拾收拾，上车罢。”

林清羽来到客房，看到陆晚丞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睁发呆。他问：“你何时醒的。”

“我何尝不知。”林清羽自嘲一笑，“可谭启之一介庸人，几年前连天葵和香附都分不清，尚能参加太医署的考试，我却不能——可笑。”

陆晚丞眨眨：“哦。”

林大人：日常想守寡。

陆晚丞失笑：“就这？”

林府众人送他们到府邸门。陆晚丞先上了车，方便林清羽和家人好好别。

“不听。”

虽说林府和南安侯府同在京城，但侯门少君想要回一次娘家并非易事，照规矩至少要得主母允准，一年来，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陆晚丞无奈：“是是是，都是南安侯府的错。我争取早死，赶在太医署的考试前让你守寡，好不好？”

林母将备好的心装盒让林清羽带回去：“方才在席间，我瞧见小侯爷也喜吃梅糕，特意多拿了几份。如今天冷，糕放久了也不易坏。”

林清羽：“他大概没有不喜吃的东西。”

林母温婉一笑：“小侯爷还未起来，你去叫他吧。”

“那你这是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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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丞眸真诚：“人，不要太攀比。”

林清羽不再废话，抓着棉被的一角大力掀开，语气冰冷：“我不是你房里的丫鬟，这招对我没用。”

“无人。”

陆晚丞把自己裹在被里，只一双睛看着林清羽，声音闷闷的：“赖床。外面好冷，不想起，我想当条毯。”

好不容易盼到林清羽回府一趟，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活要跟着林清羽回侯府，还求了林母帮他说话：“你如今在侯府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还是把瞳带去吧，我和你父亲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哎，怎么还越来越气了。我有一句七字真言，乃是我座右铭，说不定对你有帮助。我说与你听？”

林清羽神似刀如刃。

林清羽了眉心：“你要说便说，铺垫这么多废话作甚。”

林清羽漠然：“我天生不笑。”

林清羽嫁时，瞳就想跟着他去南安侯府。林清羽为了他的前途，行将他留在了林府。瞳无父无母，刚能记事就被卖了林府，这么大，跟随少爷，伺候少爷，是他唯一会的事。林清羽不在府中，他不知自己该什么，成日里浑浑噩噩，活着仿佛失去了意义。

一切收拾妥当后，林清羽和陆晚丞向林父林母告辞回南安侯府。

“半个时辰前吧。”

林清羽沉默，再沉默，最终还是没忍住：“潭启之正在准备太医署的考试，还向我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