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又问：“陈贵妃赏的千年人参又在何。”

事笑：“那自然是用来给大少爷补了。”

林清羽颔首：“知了，你退罢。明日夫人之前，我会替她备好礼。”

梁氏对贺礼的唯一要求是等价。既不能失了南安侯府对陈贵妃的尊敬，又不能显僭越攀附之心。尤其是南安侯府和皇后还有一层姻亲关系，事就变得越发微妙。

皇后其实育有一嫡，此生有智力不足，无法继承大统，又不得圣上心，一直被养在行。皇后思心切，自然对陈贵妃母心存芥。皇后虽远不如陈贵妃得，但总归是一国之母。南安侯府给陈贵妃送寿礼，还要顾忌着中的尊荣。其中弯弯绕绕，非一言可以蔽之。

林清羽从清单上先选了一批礼，命人搬蓝风阁让他一一过目挑选。

陆晚丞见屋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问：“这些是什么？”

林清羽：“陈贵妃寿礼的备选。”

“陈贵妃？”陆晚丞难得皱眉，“太的母妃？”

“是他。”

陆晚丞脸微变：“你何时和东扯上关系了？”

林清羽将梁氏让他备礼一事告知陆晚丞。陆晚丞似乎还是不放心，追问：“所以你不会，也不会去见太？”

“不会。”林清羽狐疑，“旁的事没见你上心，怎么一提到东，你反应这么大。”

陆晚丞犹豫一瞬，笑：“人家可是当朝太，未来的皇上，难不值得我大惊小怪？”

林清羽：“皇后是你的亲姨母，又是太的嫡母。论亲，太还是你的表哥。”

陆晚丞嗤：“我可不想要他那油天之大腻的表哥。”

关于东的话题到此为止。陆晚丞有心不在焉，还不忘提醒林清羽：“梁氏既然敢拿陈贵妃文章，大概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林清羽：“小侯爷放心，我自有分寸。”

次日，梁氏比往常早起了半个时辰。刘嬷嬷伺候她换上朝服，她问：“昨夜侯爷歇在哪个院？”

刘嬷嬷：“潘姨娘的院。”

梁氏面一沉：“又是她。”

刘嬷嬷劝：“潘氏生低贱，肚又不争气，夫人犯不着生她的气，给她脸了。”

“也是。”梁氏端详着镜中风韵犹存的妇人，，“侯爷待会该来用早膳了，去蓝风阁请人罢。”

南安侯无论宿在哪个妾室院中，第二日都会和正妻一用早膳，听她说一些府中庶务。家事他可以不，但至少心中要有数。

席间，梁氏提及陈贵妃寿礼一事。南安侯：“此事看着是小事，实则系甚大。你预备的寿礼在何？给我瞧瞧。”

这时，人来通传：“老爷夫人，少君来了。”

梁氏笑：“不瞒侯爷说，府庶务繁多。我年纪一大，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我想着分一些事予清羽打理，这不让他了一段时日的账，陈贵妃的寿礼也吩咐他备了。他现在来，想必就是为了这事。离早朝尚有些时辰，侯爷不如多留片刻，看看他备的礼？”

南安侯：“让他来罢。”

林清羽走了来，后跟着凤芹和瞳。两人一人拿着册本，一人端着一致的礼盒。他依照规矩向两人请了安。南安侯看着礼盒：“这是你替陈贵妃备的礼？”

“是，请侯爷夫人过目。”林清羽神示意，凤芹便将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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