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香气郁，一旦沾染，经久不散。林清羽完药，特意去沐浴更衣，方才回到房中。

陆晚丞正躺在床上看书。他此次发病，不算严重，就是磨人，不见好转，也没有恶化，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吊着，短短数日就把前月养回来的血气消耗得所剩无几，面苍白惨淡，唯有一双盈着笑意的睛没受到影响。

林清羽每日睡前都会为陆晚丞诊脉，今夜也不例外。

陆晚丞闻到他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问：“你用香料了？”

林清羽收回手：“没有。”

“分明就有。”陆晚丞凑近林清羽，鼻翼微动，“是什么香料，怪好闻的。”

林清羽皱着眉推开他：“不是你该闻的东西。”

陆晚丞了然笑：“懂了，有毒。”

林清羽犹豫一瞬，没有否认。

“那么问题来了，你想对谁用毒呢？那必然是近来得罪过你的人。”陆晚丞咳了两声，“是陆乔松？”

林清羽默然。

陆晚丞又：“前段时间你写了一个方，我问你是什么药，你说那是助兴之药，原来你没骗我啊。我记得养在家中的歌姬不能擅自府，他们有什么要买的东西，都是托熟悉的小厮从府外买回来给他们的。”

“……”

“综上所述，你想让陆乔松死于最见不得的人上风，只因他曾羞辱过你。”

林清羽结一，目视前方，冷静：“是。怎么，你觉得他不该死，我手太狠了？”

陆晚丞笑了笑，故意：“好像……是有？”

“呵，随你如何想。”林清羽神自若，“陆乔松用床笫之事辱我，也辱了你；又想利用常泱毁我清誉，即便罪不至死，但他死了我会兴，所以我便手了——我想让自己兴，就这么简单。”

他从未在旁人面前展过自己和外表不一样的一面。他父母品温良，不曾过一件损人益己之事。嫁侯府之前，他要么和父母在一起，要么和老师同窗一，饱读圣贤之书，尚且能轻松压抑住自己的暗面。可一侯门，那些不能为外人的恶意便如破井般疯狂上涌，幸好他还有理智，他知自己的境贸然动手是自寻死路。

直到陆晚丞说喜他坏事，甚至鼓励，帮助他去作恶。

是陆晚丞把他纵成这样的，陆晚丞有什么资格指责他手太狠？

陆晚丞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林清羽心里一阵烦躁，他闭了闭，又：“更何况，只要他谨遵医嘱，不去碰那些歌姬伶人，他也未必会死。”

陆晚丞终于低笑声，轻叹：“清羽，你不愧是……清羽。”

语气似赞赏，似兴奋，似迷，微沉的嗓音让林清羽不由地一松。

陆晚丞又：“但是……”

林清羽稍缓的脸又沉了去——陆晚丞还敢有“但是”？

陆晚丞笑：“但是你次坏事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啊。”

林清羽睁大了睛。

“我说过的，我喜看。”

“……”

林清羽垂眸，微颤的睫似在诉说着主人的心事。

“好吗？清羽。”

林清羽缓缓抬，定眉定地看着陆晚丞，轻声：“好。”

第21章

从这以后，陆晚丞关心起了青黛阁的动态，每日一问青黛阁。瞳从外来，还未开，陆晚丞便着嗓：“少爷少君，青黛阁终于事了！”

林清羽：“……”

瞳一脸茫然：“啥？”

陆晚丞笑：“我猜你待会要这么说，我在学你说话呢。”

林清羽当场拆台：“首先，瞳不会称我为‘少君’，你要学也学的像；其次，助兴之药想要伤到人的本，非一日之功。”林清羽不免狐疑，“你怎比我还着急。”

“咳，那不是养病太无聊了嘛。总是咳嗽，我都睡不着。”

陆晚丞近来确实没睡好，都多了一片青。

林清羽想了想，问瞳：“你有何事？”

“哦哦，”瞳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险些忘了正事，“张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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