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丞要他怎么？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去想他到底有没有死，去等一个不知有没有答案的答案？！

“暗号。”

林清羽愣愣地看着陆晚丞。良久，他问：“你有几成把握。”

林清羽极力忍绪：“你这算什么。”

陆晚丞似乎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沉声：“对不起。我犹豫了很久，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你一声。

“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会告诉你的。”

林清羽就问他：“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婆’二字是什么意思，‘癖’又是什么意思。”

陆晚丞：“一辆满载货的车从我上压了过去。别说，还疼的。”陆晚丞笑，“都说一报还一报，我救了两个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能活两次？徐君愿给我本人算过一卦，他说，我……可能命不该绝。”

梁氏彻底疯了。大夫说她患了臆症，这辈恐怕都好不了了。南安侯接连受到打击，已是心力瘁，一病不起。他再没力过问家事，只让人好生看着夫人，别让她跑去丢人现。其他的事，全给潘氏打理。

“。”

陆晚丞自动忽略后面两个问题，说：“这就要从三角函数的基本定理说起……”

给陆乔松办丧事的这段日，陆晚丞的稍有好转，但也仅仅是清醒的时候多了些，能支撑着说上一会儿话。

得知陆乔松暴毙，梁氏痴疯，南安侯一病不起后，陆晚丞一都不意外，反而欣赏一般地看着林清羽，说：“清羽，你好像又变好看了。”

“你等我一年。”陆晚丞说着，又觉得一年会不会太久了，他和林清羽认识不过一年，他凭什么要求人家等他一年。

“一天，我放学回家，在路上救了一个妇，却把自己的命搭了去。”陆晚丞叹，“我可真是个好人。”

“那你可知，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陆晚丞忽然问：“清羽，你说陆乔松会去哪里。”

陆晚丞再装不了轻松，语气艰涩：“就是……可能。我这一死，可能就真的死了，什么都没了。即便我有幸能醒来，也未必会在大瑜，会在这个世界，你明白吗。”

林清羽睁大睛：“你是说，你……死过一次？”

陆晚丞一愣：“说什么？”

陆晚丞颜笑：“别的人骂夫君最多骂句‘混’，林大夫倒好，一上来就是‘畜生’，不愧是我老婆。”

林清羽霍然站起，脱而：“什么叫可能！”

外响起唢呐声，是凶肆的人在送陆乔松早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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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低看着自己洁净无瑕的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指责：“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林清羽闭上睛：“说吧。”

陆晚丞沉默许久，轻声：“我不知。”

陆晚丞耍赖：“不了啊清羽，我都废了。”

“人死了，自然什么都没了，还能去哪里。”

“不确定的事为什么要告诉我？！”林清羽忍无可忍。他已经好了永远失去陆晚丞的准备，陆晚丞却告诉他，他“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如果最后还只是可能，他宁愿没有这个可能。

林清羽嘴里发涩，心绪纷，咬牙切齿：“陆晚丞，你这个畜生。”

林清羽一怔，：“你不告诉我，我如何知。”

陆晚丞缓缓笑开：“你让我想想。”这个暗号，必须朗朗上，容易记住，又没有别人会知。一番思熟虑过后，陆晚丞：“那就——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佛被人掐住了咙，嘴里不住说着怪异的胡话。

“不用一年，咳咳——半年……不，一百天就好。”陆晚丞迫切地说，生怕自己的要求太过分被拒绝，“如果我百日之没来找你，你就彻底当我死了。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暗号，如果我没死，穿到别人上，我们就靠这个暗号相认，好不好？”

陆晚丞轻声笑：“这是我的荣幸。”

林清羽冷声：“这又是什么东西。你能不能说我能听得懂的？”

陆晚丞不仅废了，五脏六腑更是没一是完好的。他每天都会毒发，都会疼得迷迷糊糊，只会叫他的名字。

就像是蛰伏许久，终得盛放的剧毒之，得让人害怕，看一便觉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