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褚正德退后，萧琤沉声：“在雍凉的人，竟会中北境的毒，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丞相大人：“殿，天机营已证实中毒确有其事。无论他是如何中的毒，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这毒给解了啊。”

萧琤脸难看，百般不愿，却不得不妥协，咬牙切齿：“传孤的旨意，准顾扶洲即刻归京。”

第49章

顾扶洲即将归京的消息由小松中传到了林清羽耳中。林清羽和萧琤有着同样的疑问，认为此事有太多蹊跷之。

从几人的对话中，不难看顾扶洲是因为中了天蛛之毒才得到了返京的允准。如今圣上病得神志不清，顾扶洲能不能回京全看萧琤如何想。

数月前，顾扶洲连发多奏本请求归京，均被圣上太置之不理。但此次的况截然不同，顾扶洲乃军心之所向，朝廷再如何忌惮他手中的兵权，也不能让他在这个节骨上中毒亡。倘若他们不准顾扶洲归京，明明有解毒的法却任其毒发而亡，顾扶洲手的三十万大军轻则对朝廷丧失信心，重则倒戈相向也未可知。

可为何偏偏是天蛛之毒？若和上回一样，是西夏动的手，西夏为何要用来自北境的慢毒，直接用见血封的剧毒，用姓江的家乡话来说——难不香吗。

他能想到的，萧琤肯定也能到。然事已至此，萧琤为了顾全大局，即便知其中有隐，也不得不旨准顾扶洲归京。

无论如何，顾扶洲能回来于他而言都不是件坏事。顾扶洲回来，他父亲定然随行。他父亲一走便是半年，这他们一家四总算能团聚了。

顾扶洲此次归京不是班师，而是回京中解毒。为了稳定局势，朝廷决定秘而不发，让顾扶洲秘密返京，中除了阁重臣，只有太医院知晓此事。

消息传到雍凉八百里加急需要十天，再到顾扶洲抵达京城，至少还要再等大半个月的时间。太医院要在这大半月，准备好天蛛的解药。

林清羽自那日从东回府，毫无预兆地发起了。他撑着为自己开了方，让照方抓药，又命瞳去太医署为自己告假，之后便沉沉睡去。

病来如山倒，林清羽睡得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恍惚中，他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清羽，清羽……”

语气悠然带笑，甚是惬意。

林清羽想回应他，却怎么也睁不开，上像被压了一块重石，动动手指都费劲，间也渴地发不声来。

奇怪的是，他明明闭着，竟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接着那一声声“清羽”陡然变了调，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林太医。”

林清羽终于用力地一睁，看清了他床边站着的人，哑声：“沈侍卫？”

“是我。”沈淮识递来一杯茶，“还好吗？你看上去脸很差。”

凉茶，林清羽逐渐清醒了过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这是梦了。

林清羽用手背探了探自己的额，已转为低，他上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你为何会现在我府上。”

“我听太医院的人说你因病告假……”沈淮识局促，“我是来探病的。”

“半夜三更，招呼不打一声站在病人床。你们影卫都是这样探病的？”

沈淮识绪低落：“我不能让别人发现，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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