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我回来了。”顾扶洲嗓音沉沉，“对不起啊，我有没用，回来晚了。”

林清羽闭上睛，轻轻拍了拍顾扶洲的后背：“我知，你一直都在努力。”

“努力没有用，还是不能准时回来。”顾扶洲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忍不住爆起了，“妈的萧琤不愧是主角，真特么不好糊——算了，不说他了。抱抱先。”

环着林清羽的手臂又加大了力度，林清羽被抱得几乎要不过气，正要开让顾扶洲放手，就听他叹：“心得好快啊……”

林清羽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我是说我。”顾扶洲心满意足，“但这一回，心得再快我都不会过去了。”

回忆涌上心，林清羽也笑了声：“你再不放开，我就要过去了。”

顾扶洲这才放开了他。顾扶洲盘坐在床上，林清羽坐在床侧，两人在时明时暗的烛光静望了对方一会儿，顾扶洲率先垂了睫。以他现在的肤，就算脸红了林清羽也看不来。

林清羽细细地端详着顾扶洲现在的脸。廓朗，五官邃，和当初的俊贵公截然是两风格，唯有那一双睛，依旧光彩夺目，璀璨如星。

林清羽看看到他眉尾有一浅痕，离睛只有丝毫之差。这痕迹看上去很新，应该是两三个月前形成的。

林清羽抬起手，指尖轻抚过那伤疤，问：“怎么会穿成顾大将军？”

顾扶洲叹气：“不知，我醒来的时候也吓得不轻。”

他第一次死后醒来，看到的是穿着嫁衣的古典人。第二次醒来，看到一帐篷的魁梧大汉。落差太大，再加上上有毒，他差没死回去。直到他朦朦胧胧看见岳父大人走来，才知自己还在大瑜，还在那个有林清羽的世界。

烈的求生让他多苟了两天。也就是在这两天，岳父大人找到了解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征在外的武将无诏不得回京，连家书都不能写。我知自己短时间回不去，就先认了你父亲当义父，并在述职的奏本中提及此事。我想着，萧琤知你是我义弟后，应该不会对你太过分的事。”

林清羽想起这小半年来的，：“顾大将军义弟的份，确实给我省了不少麻烦。”但也仅限于萧琤清醒的时候。上一回静淳的生辰，萧琤酒醉之后想要对他用，要不是沈淮识，他恐怕也见不到现在的顾扶洲。

“后来，我一直在奏请回京，可皇帝和萧琤那两个傻死活不准奏。”说起这个，顾扶洲就很气。那个时候，他心焦如焚，活了十八年一次遭遇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好，发都掉了不少。“看我上就死了一百天了，我只能先想办法，让你知我还活着。”

林清羽：“所以本没有什么西夏密函，都是你瞎编的。”

“没错。可是我回到京城，注意到一般人本没听说过‘奇变偶不变’，就知萧琤又没照我说的。我在天机营的底问了你这个暗号，你又很平静地说你未曾听说。我便猜你一早就知了。”

林清羽：“我在你走的一百天，从勤政殿的一个小太监那听到了这句暗号。”

“一百天才听到？”顾扶洲有些心疼，“那你当时是不是很难过。”

林清羽顿了顿：“还好。”

顾扶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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