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颔首赞同。皇帝的病虽有好转，但也只能在寝看看奏本，议议事，在大事上拿拿主意，其他的都给了萧琤。

顾扶洲接着又：“我问过中当值的侍卫，昨天晚上他们没得到任何消息，也没听说有什么刺客。综上可得，无论是萧琤，还是皇帝，他们应该都不想把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

“那我演萧琤，你演沈淮识？”不等林清羽再说一个“无趣”，顾扶洲就往铺上一坐，瞥了林清羽，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萧琤的语气：“还傻愣着？怎么，几日未见，连如何侍寝都忘了？”

顾扶洲一手支撑着，一手钳住林清羽的脸，冷声：“两日不见，脾气见啊。孤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傻了，听不见么……！”

顾扶洲眯起睛：“你先告诉孤你去哪了。”

顾扶洲弯一笑，改：“你这两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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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扶洲本意是想让林清羽放轻松，无奈人家不吃这。他正想着其他哄人的办法，就听林清羽：“沈淮识失踪两日，萧琤不应该先问他去哪了么。”

林清羽坐了回去：“无聊。”

林清羽问：“抱恙？有多抱恙，萧琤神智可是清醒的？”

皇帝已是如此，要是监国的太再了什么事，群臣无首则朝纲不稳，时局动。他若是皇帝，应当也会把这件事压来，再派天机营密探暗中调查。

顾扶洲没有将自己的重量放在林清羽上，只是虚压着他，手上也没用什么力，林清羽可以轻松挣脱开，就像沈淮识可以轻松挣脱开萧琤一样。

顾扶洲拉着林清羽站起，跃跃试：“你把你当成萧琤，我把我当成沈淮识，我们把当时可能发生的事还原一遍，说不定能帮助你理清思路。”

顾扶洲摆不苟言笑的沉脸，一本正经地问瞳要不要自己的签名。

顾扶洲喝了茶，：“今日早朝，萧琤缺席，理由是抱恙，由丞相主持早朝。其他的，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无异，但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劲，有‘山雨来风满楼’的味了。”

林清羽缓步走到床前，思索着沈淮识可能的言行。沈淮识既然没能将萧琤一击毙命，很有可能还是给了萧琤狡辩的机会。“我……我有一事想问你，希望你能告诉我答案。”

林清羽抿不语，中酝酿着风暴。忽然，他腰间一，竟是被顾扶洲揽住了腰，往床上带去。林清羽想要挣扎，又觉得这确实像萧琤会来的举动，便放任顾扶洲把自己压在了。

林清羽越想越是心浮气躁，着额角：“萧琤若是当场毙命，哪还有这么多事。沈淮识就不能稍微争气么，哪怕就这么一次。”

数位太医去了一夜未归，说明萧琤伤得极重，生死悬于一线。那令封锁消息，安排早朝事宜的人是谁——是皇帝？

这时候顾扶洲还有心科打诨，林清羽不得不佩服。他把发懵的瞳打发走，问：“中况如何？”

顾扶洲：“这就不知了。”

翻墙，光明正大走的正门。瞳见到仰慕的战神，上茶的时候兴奋得手抖，睛里都带着光。

林清羽：“……”

林清羽未曾听说过，但大概能理解顾扶洲想表达的意思：“你想怎样。”

“他也未必是心，当时可能还有别的况。”顾扶洲一笑，“清羽，你知景再现推演法吗？”

沈淮识会不会挣脱呢？服从萧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