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顾扶洲震惊到语无次：“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跟你学的。”林清羽斜看他，“你可以说，我不可以说？”

“当然，大人是不可以爆的。”

林清羽不屑：“我就要爆。”

顾扶洲痛苦自责：“是我带坏了你。”

雨日，生寺的香客比平时少了不少，金佛像前只有寥寥数人在焚香祈福。林清羽四瞧了瞧，没见到什么异样。

写字条的人约他来生寺相见，应该不会是在正殿。这时，一个小僧走上前，问他们可要上香，林清羽便要了三香。

顾扶洲问：“你要祈什么福？”

即便是在佛祖面前，林清羽也没有掩盖自己的恶意：“祈求萧琤早死。”

顾扶洲笑：“这么可的吗。不过，在生寺祈愿好像不怎么准。”

林清羽燃香，随问：“你试过？”

“是啊。”顾扶洲漫不经心，“要是准的话，你也不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了。”

林清羽撞了一撞，抬看向侧之人。顾扶洲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对上林清羽的视线，问：“嘛这样看着我。”

“……没事。”林清羽垂帘，“我去偏殿看看。上一回我同他在生寺相见，就是在偏殿。”

顾扶洲：“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他这个份，还没有和沈淮识混熟，不宜在这个时候见面。“我去趟后厢房，看看徐君愿在不在。”

“国师？”林清羽眉间轻蹙，“你要告诉他……你的事吗？”

“那倒不至于，我最多找他算一卦。”

林清羽和顾扶洲分开，独自来到偏殿。偏殿比正殿还要冷清，连个看守的僧人都没有。此供奉着陆晚丞的牌位和明灯。林清羽为明灯添灯油时，余光瞟见石后有一个人影。

林清羽回过，：“只有我一个人。”

沈淮识从石后走来，神麻木：“林太医。”

沈淮识穿着寻常老百姓的衣，脸上了一层灰，胡渣遍布，中满是血丝，极是落魄颓废的模样，也不知多久未曾合过了。

林清羽问：“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沈淮识像是听不到林清羽的问题，自顾自地说：“天狱门一事，多谢林太医告知。”

林清羽追问：“萧琤重伤可与你有关？”

听到“萧琤”二字，沈淮识睛动了一动，仍是答非所问：“请林太医好生安顿朱大哥，放他回徐州，还他平静的生活。”

“那你呢？你准备去哪。”林清羽，“你逃得过天机营的追捕么。”

沈淮识扯了扯嘴角，一个难看的笑容：“你……是在关心我吗？”他缓缓低，“除了家人，没有人关心过我。林太医，我如果不犯贱了，你会把我当朋友吗？”

林清羽轻轻吐两个字：“或许。”

沈淮识中闪过一丝光亮，很快又恢复麻木：“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林清羽不置可否，从衣袖中拿一早准备的药盒，“这个，你且收。”

“……是什么？”

“假死药。必要的时候，你可借其脱。”

沈淮识收好药盒：“多谢。那……”他地注视着林清羽，“我走了。”

林清羽看着他离开，忽然：“那一夜，你究竟是失手，还是心。”

沈淮识脚步停了一停，沉默着摇，一步步走偏殿，直到最后也未告知林清羽答案。

林清羽独自待了片刻，去的时候看到顾扶洲在房檐站着，看着朦朦胧胧的雨幕，似乎也有什么心事。

雨滴从檐上滴落，碎在青苔石阶，将顾扶洲唤醒：“完事了？你见到他了吗？”

林清羽：“说了一些没用的废话。”他顿了顿，又，“也不完全是废话。总之，沈淮识应该要离开京城了。”

顾扶洲笑：“萧琤醒来后肯定要去找他。他逃，他追，他们都翅也难飞。”

林清羽不悦：“你还觉得萧琤会醒？”

“无论萧琤最后是死是活，我们都要好最坏的准备。”

“最坏的况，无非是他活着，还坐着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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