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天越来越冷，虽说还未雪，但寒风到脸上，也是刀刮一般的疼。顾扶洲不知了什么风，放着温的屋里不待，非要拉林清羽去院里用晚膳。

顾扶洲命人搬来个炉，炉烧着炭，上盖着一块洗净的大石。等石烧，顾扶洲在上面刷上一层油，把厨切好的片放上去烤。油顺着烤的纹理滴落，发滋滋的声响，引得人指大动。

林清羽看得新奇，他还是一回见这吃法。顾扶洲先烤了几片羊，烤好后放林清羽碗中：“清羽，尝尝看。”

林清羽咬了一小，矜持：“只能说一般，膻味很重。”

“吃羊不就吃个膻味么。”顾扶洲夹起一片中带瘦的五，“再试试这个，张嘴。”

林清羽稍作迟疑，张开嘴，允许顾扶洲把东西送了来。顾扶洲余光瞧见一旁的目光哀怨，提声音，问：“清羽，你和你前夫一起吃过烤吗？”

林清羽：“……”这人又犯什么病了。

顾扶洲摸了摸，：“本将军听闻，陆小侯爷孱弱，去哪都要坐椅，也吃不得这些油腻之。你以前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乐呢。”

“将军说对了。”林清羽凉凉，“只能说还好陆小侯爷死得早。”

瞪着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羽——少、少爷怎么能说这话！

顾扶洲又问：“那你是更喜陆小侯爷，还是更喜本将军啊？”

林清羽翻了个白：“你无不无聊？”

大人翻白的模样也能看得人赏心悦目。顾扶洲笑：“你说实话便是，本将军又不会吃一个死人的醋。”

林清羽见都快哭来了，：“那我更喜陆小侯爷。”

动：“少爷……”

顾扶洲摆惊讶又失望的表，手中还不忘继续投喂林清羽：“怎会如此？是本将军哪里得不和夫人的心意么。”

林清羽弯了弯：“陆小侯爷比将军年轻，也比将军貌。我喜年轻貌的，有什么错？”

顾扶洲：“……”

林清羽看见顾扶洲夹给自己的还是红的，：“这个还没熟。”

顾扶洲告诉他：“三分熟的才好吃。”

林清羽嫌弃地把“三分熟”的丢到顾扶洲碗中：“你脆把放在日晒上一晒，一分熟的更好吃。”

林清羽一句“喜年轻貌的”，让顾扶洲夜里辗转难眠。林清羽睡在铺，时不时听到他翻的动静，吵得他无法安眠。“你不是一沾枕就能睡着么。”林清羽问，“今日是怎么了。”

顾扶洲从床上翻而，在林清羽边坐，忧心忡忡地问：“清羽，你真的更喜陆晚丞的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陆晚丞和顾扶洲都是一等一的俊男，只是俊的形式大相径。陆晚丞贵气，顾扶洲英气，无论哪个他都看得很顺。但若让他选，他还是更喜顾扶洲现在的。康健，无灾无病，比什么都重要。

林清羽看得来，顾扶洲是真的在介意这个问题，便不再嘲讽，实话实说：“论外在，陆晚丞和顾扶洲各有千秋；论里，他们都是你。只要是你，对我而言就没什么区别。”

顾扶洲缓缓笑开。夜里风大，他只穿着寝衣，难免有些冷。顾扶洲将自己的手伸林清羽的被里，趴在床沿：“你说的这么好听，若是我此次穿到一个丑八怪上，你肯定不会让我把手伸你被里。”

林清羽无法否认：“确实，我手都给你剁掉。”他虽不至于以貌取人，但夫君这东西是要天天看的，太丑难免会影响心。

顾扶洲的手逐渐变得不老实，但再不老实也有底线，最过分的就是在林清羽的腰侧暗搓搓地了一，一赘都没来。“《淮不识君》的作者认证过，你是整本书中最好看的那个，没人能因外貌让你惊艳了。

林清羽想了想，：“有个人的外貌，让我惊艳过。”

“真的假的。”顾扶洲怀疑，“谁啊？”

林清羽看着他：“真的。”

顾扶洲不：“他什么样？”

“……忘了。”梦一醒，他就忘了，唯独记得那份惊艳的觉。

“都让你惊艳了，你怎么会忘？你记还那么好。”

“不知。”一想起那个梦，林清羽就不想给顾扶洲好脸看。顾扶洲的手被他扔了被窝：“上去睡。”

婚后第三日，两人回了趟林府。回门礼是袁寅帮着准备的，他得了顾扶洲的授意，备的礼比林清羽第一次回门时的足足一倍。林府的库房被堆得满满当当，不得不空几间屋专门放礼。

顾扶洲和林清羽又一次给父母敬茶。之后，顾扶洲拿给林清鹤备的礼——一把少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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