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别问，问就是剧需要。”

林清羽仍旧难以置信：“北境王应当早就知了，又为何一动静都没？”

“算算时间线，静淳嫁过去的第二年北境王应该就知了。但那个时候他已经上了静淳，得还沉。他能怎么办，那当然是选择原谅啊。为了大局着想，北境王未将此事告知旁人，静淳也一直是女装的打扮。”

林清羽忍不住：“次年才知？他们没房吗？”

“谁说成了亲就一定要房。”顾扶洲酸，“我们都成两次了，不也没房吗。人家北境王是个正人君，不没有的。”

顾扶洲这么一说，林清羽突然觉得这个故事也不算太离谱。止戈和亲的郡主居然是个男儿，这的确可以成为北境王起兵造反的理由。哪怕北境王本不想造反，朝廷知晓此事后也会认为他有反心。如此一来，他在皇帝心中埋的疑虑正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林清羽沉思许久，突然问：“你早就知这件事，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顾扶洲浑然不觉得自己错了，面上还不着调地搬大理：“所谓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这事要在合适的时候说才有意思，让你怀疑人生之后豁然开朗，顿觉前途一片光明灿烂。你是不知你方才的表多可，”顾扶洲回味无穷，“一辈估计也就见这么一次了。”

林清羽：“……”

“还有，谁说无人知沈淮识的落了？”顾扶洲笑得有些坏，“我知啊。原书中有写沈淮识离开京城去了哪里，虽说剧在你我的预有所变化，但只要照那个路线找一找，应该能有线索。”

林清羽冷笑连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要不要我给你赏个奖？”

顾扶洲意识到事不太对劲，帘一眨：“哎？”

顾扶洲未将重要线索主动告知便罢了，居然还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林清羽气得想给他毒，又因为舍不得迟迟不了手，便脆不再理他。

顾扶洲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又是负荆请罪，又是夜跪床，又是将《淮不识君》中所有他记得的剧悉数告知，连萧琤和沈淮识破镜重圆后一回上床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他正说的兴奋，被林清羽冷冷打断：“这些剧你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顾扶洲无辜叹气：“我也不想，但作者写得太详细，太夸张了，给我心里留了莫大的影。要知，十七岁的我连男之间怎么都不太清楚，作者洋洋洒洒几千字描写萧琤找到了一个上好的玉势，合上自己的玩双龙海。我当时的表是这样的——”顾扶洲随手拿起一本书，五官皱成一团，生动形象地还原当时的形，“这都行？不去，怎么想我都觉得不去啊。”

林清羽额角一：“……够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