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洲就独自一人去了生寺，着徐君愿为自己再算一卦，几乎都要把刀架在徐君愿脖上了，得到的也是和今日一样的说辞。

林清羽冷眸扫去：“你早就知了？”

顾扶洲不置可否，：“国师若真的能知人生死，脆改名叫徐生死簿好了。说到底，他也是一介凡人，能算的东西，始终有限。”

徐君愿笑：“大将军不愧是历经生死之人，看事待果然通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还望林太医莫要求。”

林清羽神凌厉：“不让我求我也求多回了，再多一回又如何。”

徐君愿：“那就请林太医相信江公罢，他被天选中，远而来，自是有过人之。我虽算不来顾扶洲命数如何，但我愿意相信江公被天眷顾，总能绝逢生。”

“国师还是老样。”顾扶洲哂，“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

徐君愿朗笑：“过奖，过奖。”

顾扶洲对征一事尚未表态，陆续又有不少请战奏本递到了林清羽手中。这些人大多是四品以的武将，各有优劣，可先锋，难为将帅。其中有一人，引起了顾扶洲的注意——武攸远，武国公嫡孙，十七岁的少年将军，现今正在御林军历练。

“武攸远？”顾扶洲，“武国公的孙？”

“正是此人。”林清羽问，“你认得他么？”

“见过一两次，小哥哥得还帅，也是顾大将军的崇拜者之一。在《淮不识君》的番外中，提到过这个人。虽是一笔带过，却是说武攸远继承顾扶洲的遗愿，用十年让西夏亡了国。我曾经想举荐他去西北，但他年纪太小了，还没发育起来。原书中，他少年时期因此打了几场败仗，也是过了二十五岁才日益沉稳，逐渐展现将帅之才。”

林清羽：“十七岁，和你初来大瑜时一样大。”

顾扶洲笑：“是啊。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侯府遛鸟投壶，人家已经想着沙场立功了。”

林清羽问：“你想让他去吗？”

顾扶洲：“以他目前的资历，肯定不能挂帅，但当个先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林清羽权衡之后，：“他若想去，便带他一起去罢。一直留在京城，不经历风浪，他也到不了原书中的度。到了西北，你多看着他，别让他重走老路，为了一时意气贸然行事。”

顾扶洲抓住重：“这么说，你是同意我征了？”

林清羽淡：“我同意与否，你不都是要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