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

林清羽顿了顿，：“皇上。”

江醒的眉一皱即松，笑：“我是江醒，别、别忘了。”

苦练了几日，他逐渐找回了说话的觉，已经能说简短的句。

林清羽牵了牵角：“我记得。江醒现在是皇上了，我唤你皇上也没错。”

江醒低检查林清羽掌心的伤，好在发现的及时，只是破了，没有血。林清羽不以为意：“无妨，些药即可。”

林清羽唤小松拿来药箱，沉着冷静地替自己上着药。江醒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竟也不帮他。突然，江醒抬手取上的玉冠，拿起一旁的剪刀，对着发毫不犹豫地剪。

青丝一缕一缕落在地上，不消片刻，少年就由发变成了短发。

林清羽呆愣坐着，好半天才：“江醒……？”

江醒弯一笑：“在呢，宝贝。”

林清羽愣愣：“你……你嘛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醒把自己的发得凌不堪，短不齐，和狗啃的似的。好在他有那样一张脸，即便着这样糟糟的发，仍然是俊无双，神采飞扬。

……和梦中的江醒一模一样。

他亲看着发的“萧璃”彻底变成了短发的江醒。

他还记得，江醒低时，额前短发从他睫上扫过的觉。

江醒努力想说话，却忘了那个字怎么说。他只好认命地写字举起：【这样比较帅。】

在数日的恍惚后，林清羽终于有了真实，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清晰。

江醒在林清羽面前单膝跪，仰望着他：“清羽，是我，江醒。”

林清羽不由自主地伸手，捧起江醒的脸，似释怀，似信任，似喟叹：“你真的回来了。”

江醒艰难发声：“我都、回来、好几天了。”

林清羽眸中的雾气渐渐散去，重现清明。他手上忽然用力，狠狠住江醒的颔，神凌厉：“你还知回来！”

江醒一都不疼，却皱着眉：“宝贝轻一啊。”

这时，外传来小松的声音：“林大人，李大人他们还在勤政殿等着和您议事呢。”

林清羽眸一暗，环顾四周，从帷幔上扯一布条。江醒非常自觉地，甚至有些兴奋地主动伸双手：“给你。”

林清羽用布条绑住江醒的双手：“你去床上盖着被等我。我回来之前，哪都不许去。”

还有这好事？

江醒愉快地了。

第106章

时隔数日再次踏勤政殿，林清羽在门前稍有犹豫。小松问：“林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林清羽打起神，：“没有，去罢。”

林清羽甫一殿，殿中几位坐着喝茶的重臣纷纷起行礼，就连比他官职的也和他行了平礼。林清羽回过礼，率先询问大理寺卿：“西夏细作一事，查得如何了？”

小松给林清羽奉上茶，看着他用沉着冷淡的吻谈论公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来。这两日的林大人看得人心惊胆战，他想象不到能有什么大喜大悲会把林大人刺激到卧病在床。幸好，林大人最终还是了过来。

林清羽错过了几日的早朝和议政，要商议的公务是平日的数倍。林清羽一开始还能耐着听他们说，越到后面，越显心不在焉，时不时朝门看去，像是急着去确认什么东西。

一个时辰后，林清羽坐不住了，：“今日到此为止。其余之事，明日再议。”

众人鱼贯而，李潺落在最后。林清羽看得他在故意磨蹭，应该是有话想和他单独说。

“李大人？”

李潺：“林大人，皇上登基不久，首辅之位虚悬，百官无首。官愚见，林大人何不早登相位，位极人臣，如此林大人坐朝理政乃分之事，免得被言官私说林大人越俎代庖，乾坤独断了。”

林清羽漫不经心：“言官私说我的事，又何止这一件。让他们说便是，总归他们也只敢私说说罢了。”

李潺迟疑：“可是……”

“此事无须过急。待时机成熟，我自有打算。”

李潺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说起了私事：“官听说，林大人这几日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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