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蹙起眉：“他们敢？”

“他们不敢，所以都是偷偷地在看你。”江醒笑了声，“只有朕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你。”

林清羽在床边坐：“别在床上躺着，先去沐浴更衣。”

“我好累，我不想动。”

林清羽不解：“你今日不过多站了一会儿，如何就累了？”

“这和站着坐着没关系。有些人，一日坐四五个时辰，照样累得和狗似的。应酬，撑场面，装模作样，都是消耗心神的事。”

“那你早歇息罢。”

江醒很纠结：“可是我想要。”

林清羽一阵无语：“你又说你累。”

江醒灵光一闪，玩笑：“我们可以……用意念。假装我们了事，这样既不会累，又能解决望。你意如何？”

林清羽：“……”

江醒闭上睛，一边脑补一边：“我坐了起来，抬起手，解开了你腰间的玉带，先把你上的宰相官服退，然后……”

林清羽忍着笑：“行了，可以了。我到了。”

“你这就到了？”江醒惊讶，“我才刚脱了你的官服，都还没……”

“嗯，我很快的。”林清羽敷衍着，“到了就赶睡，明日还要早朝。”

“可是我觉得不够。”江醒幽怨，“我本没到。”

林清羽失笑：“是你自己嫌累的，我又没不愿意。你怪谁。”

江醒挣扎再三，豁去：“算了，累就累吧。”说着，他认命地坐了起来，双手撑在林清羽两侧，“谁让我忍不住了。”

林清羽挡住他凑过来的嘴，凉凉：“你这么不愿，我会觉得自己在迫你。”

江醒笑：“没不愿，我只是希望你能更主动一。”

林清羽冷笑：“我还不够主动？当初……”

江醒知林清羽又要提起他还是顾扶洲时拒绝他的事。他决定先嘴为，不让林清羽把旧账翻。

酒香在齿间延绵，又让人多了三分醉意。

亲了一会儿，林清羽推开江醒，偏过，似有几分羞赧：“我命人备了汤浴。你要不要去泡一泡，就当是醒酒去乏。”

江醒又惊又喜，疲惫一扫而空：“原来宝贝这么会玩……”

林清羽一时没了表：“你到底去不去？”

“去，”江醒翻床，动作净利落，“我恨不得开疾跑去。”

皇不比行，没有天然的温浴，只能靠人在浴房里挖一个浴池，再在池中添满。两人到时，一切已准备妥当。汽氤氲，朦胧如仙境，池面上还飘着艳红的。

听着江醒又在调笑他会玩，林清羽问小松：“谁让你们放的。”

小松为难：“您也没说不放啊。才都是照贵妃汤浴的样式来的。”他本来还想照皇后的规矩来，又觉得太过，才改用贵妃的规矩。

“朕觉得不错。”江醒拍了拍小松的肩膀，“回赏你，先去罢。”

小松走后，江醒先用手试了试温，确定合适后：“林贵妃，先请？”

林清羽扬了扬眉：“原来在皇上心中，我只是个贵妃。”

“我是刻板印象我先说了，但皇后向来端庄持重，贵妃则妩媚多。今夜，卿先当一回朕的林贵妃，明日早朝，又是朕的林皇后了。什么时候你再温柔一，那就是林淑妃……”

……果然是刻板印象。林清羽解开束冠，脱官袍，只留一层里衣，缓步踏池中。他没听见江醒跟上来的声音，回过果然看见对方还站在原地，问：“怎么了？”

江醒难以置信：“你是不是玩不起？泡温泉还穿衣服。”

林清羽：“泡汤泉本来就要穿衣服。难在你的家乡，大家泡汤泉不穿衣服的么。”

江醒毫不犹豫：“不穿。”

林清羽微讶，对江醒家乡的印象有所改观。他以前总以为江醒家乡人多为蓄敛之人，没想到也有奔放的一面。

江醒遵循了家乡的传统，赤着上了。池不，刚好到他的位置。他在林清羽对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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