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你！”窈烟烟语气近乎气急败坏，“我是你的你当然不能喜我！”

“哈，...”程玄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的惨淡。

“我喜你明明因为只是你！不你是男的是女的，年幼或者老去，我都你，我都喜你，为了和你在一起我铺好了路，所有可能伤害你的一切我都可以将它们全推翻！”

“怎么？难她们说得不对吗！”

“虽然我这辈也没有妄想能从你那里得到一个结果。”

“你就是不该喜我！”

“你考虑过什么？”窈烟烟的质问好似直戳她心，“你知咱们两个如果在一起，会面对多少吗？你可以给我百分之一百的安全吗？我说了，我是胆小鬼，我害怕面对外面的言蜚语，如果我同意了，那么另一半一定会是一个让我肯定，可以给我百分之一百安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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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窈烟烟将掉来的泪快速抹去，“你没有给我安全，程玄，如果你成熟稳重，那你就应该明白你不该喜上我。”

她来时，就看见窈烟烟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海边。

“就是你错了！”窈烟烟的理智飞走，语气近乎控诉，控诉这个将自己心绪搅成一团麻的犯罪者。

“不对！”程玄咬着，泪滴滴答答来。

江乐瑜都不知怎么回事，听窈烟烟声音带着哭腔说要她来接她，赶忙从酒吧来，开着车往海边赶。

“...喜你这件事，是我错了吗？”程玄的心好像被她的话凿烂了，疼的她泪一直往掉。

“窈烟烟，我这辈从来没后悔喜过你，哪怕你当年带我上了去静市的公车，欺骗我，不理我，抛弃我...我都从来没后悔过，哪怕这五年我活的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程玄抬手着泪，不想被她看清自己的脸。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特别特别地后悔，我后悔我不该让你知，我就他妈应该藏一辈！”

女人的哭诉海风里，窈烟烟难过的泪都要不净。

“窈烟烟？”江乐瑜提了脚小跑过去，“你怎么了啊这大晚上的？”

泪从她失魂落魄的眶里大颗大颗掉来，程玄面无表，声音变得小且弱。

“我...我是个胆小鬼，”窈烟烟攥了的衣料，“我的胆很小很小，程玄，你不会知的，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本就没有考虑过以后该怎么办...”

她哭的语不成句，“可是你现在跟我说我不该喜你，窈烟烟，是我错了吗？我喜你是我错了吗？”

窈烟烟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

她站起来，和窈烟烟说了一句对不起，踩着沙从原地走了回去。

“我为什么不能喜你？”程玄抬起通红的眸，“难在你里，我连喜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哭得全没了力气，坐在沙滩边给江乐瑜打了个电话。

“可是，既然现在我知了，我明白我逃不过，我也不想在逃，所以我要将我想说的告诉你。”

“这句话，我这五年之间听过无数次了，”程玄笑的浑打哆嗦，“她们所有人都说你是我，我不能喜你，没想到如今就连你都这么告诉我。”

“所以我就被你否定了，是这个意思吗？”程玄问她。

...”

“我考虑过啊！”程玄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浪拍打声渐小，窈烟烟夜里看不清东西，垂着脑袋说：“程玄跟我表白了。”

“怎么可能对？！我喜你，跟你是我有什么关系？”程玄觉自己如今呼都困难。

她话语如发疯一般，说这句话之后，程玄的神明显暗了来。

窈烟烟的心好像被一张名为酸涩的大掌攥，眶发红发。

“是我的喜给你造成麻烦了。”

一句话好似惊雷，江乐瑜睛瞪大，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消化了这个重磅消息。

“我是在跟你说这些吗？程玄？”窈烟烟大呼着，“我是在说，我是你，你本就不能喜我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