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画，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脸颊上，她笑起来的时候会把满嘴尖牙来，完全不顾及形象，比起一般人小还要夸张，她居然可以把贴近的牙齿都袒在他的面前。

“等你换牙的时候，给我一颗你的牙齿吧。”，他有些漫无目的地说，纯粹有而发，拿不到也没关系。

“好啊，晚上给你。”

这么快吗？

“今天了些什么？”，尤利希问她。

她的思维太发散了，要是他不引导着她说些什么，她一定会说今天在哪里看到一只虫，她觉得那只虫的颜很好看之类的和忏悔完全无关的事。

“今天，大家在一起画画。”

“然后你在画画的时候了些什么？”

“把吐来。”

完全听不懂，还是把忏悔的时间改成几天一次吧，他实在是很难和恶相，当初把她带回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到我边来。”，只要和她说话就会生气。

她居然伸手抱住了他。

“你为什么要抱着我？”，他只是让她到他边来而已。

芙铃努力揽着他，很吃力，“因为以前的主人都是这样一直抱着我的，你难不是这个意思吗？”，意识到他不是这个意思以后，她就把手放开了。

反正她也不喜被人抱在怀里，她又不是没有，她还有翅膀。

“看来恶果然都需要主人，即使没有主人，恶也会为自己找一个主人。”

论及貌，尤利希即使在大多面容姣好的天使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他有着铂金的发和明亮的睛，如果说连颜都分三六九等，那么他的颜也可以算是上乘的。

只是他说话总是带刺，即便大多数天使都对她没有好脸，尤利希在其中也是特别“有格”的那个。

“你是怎么对待你的主人的，跪在地上服侍他吗？”

芙铃看着他，不说话。

他就继续自己说去，“着项圈也会很开心，毕竟恶本来就喜混，整个人都被会到很兴奋，是吗？”

“不知。”，她诚实地摇了摇。

尤利希伸手抬起了她的，“面对着想要杀了你的天使，你也会想要和他们发生混的关系吗？”

一直盯着她的表，想要看到她变得慌，或者是到被羞辱的气愤，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她的脸上始终平静，不带任何。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是没有的人，也就是一般人中无的人。

她不止是对别人无，对自己也无，她可以对别人好，但是与无关，对自己就更加无。

“对不起。”，有类似他想要从她中听到的忏悔。

也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时候，不想要听到她承认自己的错误。

之后接连几天，她都没见过尤利希，听别的天使说他是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反正天使的任务都是帮助人类，是什么任务不重要。

芙铃当然不是有资格可以参与讨论的人，只是听到了而已。

第30章

每天就是在上课，今天稍微有特别，有一张纸条扔到了她的脚边。

本来不想把纸条拿起来了，她觉得那个纸条和她没关系，但是洛拉在她后排瞪了她一，让她把纸条捡起来。

洛拉大概以为纸条是她的。

那就捡起来吧。

一边摊开纸条，她一边在想要是在果酱里面加上辣椒会好吃吗，光是想象好像就会吐来了。

纸条上写了什么并不重要，她没想到纸条上的落款写着修宁。

看完纸条上的字，刚好到了课的时间。

洛拉毫不掩饰对她的恶意，“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人传纸条给你，纸条上写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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