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她愈合的那个地方，那里有一浅红的痕迹，像是一条丝线勒在那里。

“好了，梅宁，没有关系，是我没有用针线把这个玩偶好，才会让这个玩偶那么容易坏掉。”

走到外面，尤利希背对着她，说，“你可以离开修院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把她带回修院来的。

到最后也不知恶是否能得到救赎，他想要把她当实验品的念从一开始即使错的，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合格的实验品，她从来都不需要得到救赎，错的那个人是他。

她抬看着天空，“我也不知算不算重要，”，她连重要是什么都不是很懂，是一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看再多的书都很难理解，“但是既然我答应过他，我就要遵守承诺。”

芙铃看看礼克，又看看尤利希。

尤利希走来，他也知了礼克和利姆把芙铃关起来的事。

“芙铃。”

第40章

“和我去吧。”

涂满鲜血，中黯淡无光的恶。

但是好像始终被一层浅淡的红覆盖着，那颜挥之不去。

最初的声音浮现，是那个把她带到修院来的人的声音。

闭合了一睛，再睁开，还是有一涩痛，就好像睛曾经被鲜血溅到，鲜血又在他的眶中涸，变成了不应该存在的异。

“你认为在这个房间里还有除了你以外的人可以和我去吗，礼克被你吓成那副样。”，大概在最近这段时间里都要在夜晚不断重复那副景象了，不断被鲜血浸透。

等到芙铃离开之后再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在一片血红的背景里属于她的剪影明明是黑的，为什么他却看得到飞溅而的鲜血呢，不明白了。

礼克也看着，因为想要知他那天看到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场面太过骨悚然了。

梅宁见状立刻叫，“你那么用力什么，你居然把我哥哥这么费心的玩偶坏了，你知我哥哥为了这个玩偶用了多少时间和力吗？”

与此同时，珥涅怀中抱着的那个玩偶的其中一只手臂也脱落了来。

“尤利希已经允许我离开修院了。”

她把手伸来，曾经断开的地方还有一些痕迹。

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些，是自然而然带上的恐惧，不是他的决定，是的决定。

“因为我想要找到一个人。”

但从她的语气，他就知她有多开心能够离开修院。

她笑嘻嘻的，歪着，发垂挂来，“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希望，所有的报复都可以在我上实现。你要是觉得麻烦的话，也可以等我的神力衰竭，”，她掰着手指，也不知在计算什么，“这样我的官也都会逐渐衰竭，会死的很痛苦哦。”

她反正一直都是这样的个，被礼克残忍地对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些事本和她没有关系，但是她居然在为了一个群赎罪。

他看向礼克，“你还好吗？”，好像有问错人的觉，实际上确实是礼克受到的折磨更大一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听到她说，“那我走了。”

“为什么你这么开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即将落雨的云层，那些灰的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里面挤满了。

“你还好吗？”，他不关心礼克怎么样了，哪怕芙铃因为礼克受到惊吓这件事一直守在礼克的边。

“你醒了？”

“恢复的能力变差了很多，大概是来的时间太了。”

可以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把手臂扯断又保持冷静的人太少了吧。

听到了那个为他带来噩梦的声音。

他可以在绘画的时候很清楚地分辨每一红，但是不知为什么分辨不那红，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是用一红。

不用转过看着她就能想象到她大概会一边挥着手，一边说这句话。

“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修宁很关心她，一直都等着她。

好痛苦，睁开睛，视线里是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