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阮阮看见他放调羹，就迫不及待准备送客了：“既然吃完了，就快回去休息吧。”

约莫十分钟后，沈郁衍将一碗粥给吃完了。

一声轻嗤从沈郁衍的薄中溢来：“利用我时毫无心理负担，现在用不着就过河拆桥了？”

很快又是一条：【他心可真踏多！】

她跟着他走到门，沈郁衍说：“我走了。”

不就是上回因为害怕，小小地使了手段，让他留来给她壮胆嘛，至于说得这么难听。

“徐霁南要是连这东西都查不到，在江城就别混了。”

纪阮阮拿到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一条徐嘉瑞的控诉微信：【你猜是谁给我大哥通风报信？】

沈郁衍不置可否地笑了，然后起往门走去。

“不然还有谁？”

纪阮阮吐了吐：“徐大哥。”

答应了沈郁衍的要求，他才终于放她去买药。

等她回到家，就看见徐嘉瑞被徐霁南的保镖左右押解着，在徐霁南的看，一句话也不敢说。

没几秒又来一条：【沈郁衍现在是不是在你家里？】

犹豫了片刻，纪阮阮拨了沈郁衍的电话，将他叫到了自己家里。

“路上小心。”纪阮阮很顺就说了四个字，只是说完后总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仿佛——

“那倒没有。”纪阮阮摸了摸鼻尖，他看着也不像会这无聊事的人，指不定是徐嘉瑞多疑了。

纪阮阮抬眸看了看沈郁衍，回：【你确定？】

纪阮阮：“……”还挑挑拣拣上了。

沈郁衍将调羹放，语调不疾不徐：“你想我说什么？我说不是你不信，是非要我承认？”

纪阮阮：“真的不是你？”

“人我带走了，屋也给你收拾净了，以后不准留他过夜。”

“好。”这没什么大不了。

沈郁衍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整个过程只有一极轻的声响。

纪阮阮带着这复杂的心去了药店，买完药想了想，又去附近的粥铺买了碗粥。

徐霁南看了纪阮阮，“知不报。”

回来的途中她接到了徐嘉瑞的大哥徐霁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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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阮阮很乖巧地站着：“哦。知了。”

沈郁衍来了后也没说什么，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粥。

就他楼上那间屋，空旷得能听到回音，吃东西也没心。

真·人心善小仙女。

纪阮阮将手机放，然后坐到沈郁衍的对面，托腮盯着沈郁衍：“是不是你通知徐大哥过来抓小北的？”

【小北：百分百。】

家里的确收拾得很净，连垃圾也带走了。

沈郁衍：“不要外卖，不要泡面。”

简直了，跟个活祖宗似的，她当跑还得应允他的要求？

纪阮阮无辜地眨了眨，一脸懵懂地反问：“沈总说什么啊？我不是很明白你这恶意的揣测哦。”

“你欠我一顿晚餐。”沈郁衍侧过脸庞，目光幽幽，向她讨要承诺。

沈郁衍沉敛的表看不一丝绪，声调也是淡漠平平：“我有这么闲？”

这么脆？纪阮阮还有些意外。

纪阮阮踌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了嗓音：“跟自己过不去是最愚蠢的法，沈总可不像这么不明智的人。”

倒是没想到沈郁衍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