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衍摸了摸纪阮阮的脑袋，一抹很浅的笑，“我送你回家。”

纪阮阮攥住沈郁衍的手腕，乌黑的眸有几分张：“你跟我说说。”

“不想了就是不想了，谁稀罕那个位置谁就去坐。”

“那位置是谁都能坐得了的吗？”

“那又关我什么事。”沈郁衍浑散发冷厉。

纪阮阮攥着沈郁衍的手了几分，神很较真：“你到底怎么了？这不是你的行为作风。”

第45章 “宝宝，回来好不好？”……

沈郁衍低眸凝视着纪阮阮, 幽的底翻着复杂的绪。

怎么说？说他在迁怒？

说是因为沈夫人跟瞿铭为了稳住自己在环宇的地位，将他活生生的一个人当作试验品一样主宰？

让她以为裴尧逸死了痛不生？

说如果不是因为环宇，说不定他们两个都已结婚生。

不至于现在他既不觉得自己是裴尧逸, 又不觉得自己是沈郁衍，活得不清不楚？

既然他都这样了，凭什么还要去环宇将来如何？那又关他事？

纪阮阮仿佛在沈郁衍上看见了两人第一次相见时的那漠然疏离，她也不知怎么的，心尖颤了几, 低声开：“阿衍。”

许久没听见这么亲切的称呼, 沈郁衍的目光又渐渐地柔和了来，他修的指节勾起她的，英俊的脸庞凑过去。

纪阮阮一时不察, 嘴角被印了一个柔的轻吻, 耳畔响起他低沉的声线, “是你自己索吻。”

氛围一全跑光了, 纪阮阮一掌拍在沈郁衍的膛：“索吻。”

沈郁衍角勾着笑：“吻？这又是什么？”

跟吻绑在一起，能让人联想到的只会是不好的画面，她愠怒地蹙眉：“你好恶心啊。”

沈郁衍牵住她的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她手上的脉络，“谁起的？”

纪阮阮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免得留影。

她转去了换衣间，迅速地换好衣服来。

沈郁衍手里拿着那条围巾, 看架势她是逃不过再次被勒住脖颈的命运。

两人上车不久, 沈郁衍沉声开了：“以后都不住公寓了？”

纪阮阮的指尖微微收，静默了片刻，平淡地声：“现在去纪氏珠宝上班，住家里方便。”

沈郁衍侧过脸庞定定地看着她, 那双眸漆黑如墨染，纪阮阮很快招架不住，想要瞥开视线。

他忽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额抵着她的，嗓音低哑得如砂砾磨过般，“宝宝，回来好不好？”

他那会儿得知自己不过是因为得像裴尧逸让她另相看，心里忽然滋生很多负面绪，搅得他理智全无。

他说想眠让裴尧逸的记忆回来，其实并不算准确，他明知再度行的眠风险重重，仍然一意孤行不过是抱着一毁灭的心理，最好是痴了傻了，他既不想成全纪阮阮跟裴尧逸，又不想面对他是裴尧逸替的事实。

那就什么都不知最好了。

只是一旦从这暗的怪圈中脱离来，他便明白——

自己的心里有个千万个舍不得。

他怎么可能愿意割舍掉对她的一切？不是裴尧逸还是沈郁衍，他对她都是骨了的执念。

又怎么忍心再惹她伤心难过？

纪阮阮翘的睫煽动了两，嫣红的嘴微抿，似乎在抗拒着这个问题。

沈郁衍的指腹轻轻地挲着她的脸，低柔的声线透着几分无辜：“难我就这么十恶不赦？”

纪阮阮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似乎被蛊惑住了，神窍怔愣，沈郁衍再接再厉：“你冬天这么怕冷，睡觉时总是四肢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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