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茶，笑：“娘不必担心，我只是想找你说几句话。”

芸娘有些放不开手脚，拘束地坐着，偶尔朝福娘笑一笑。

“我听说娘会糕？”福娘轻声问。

芸娘微微，“是会一。”

福娘装作苦恼：“妹妹今日云片糕，明明法都是对的，可来总是不够绵，想问一问娘，是哪里的问题？”

一两句话说不明白，芸娘便随着福娘到厨房里去，她尝了尝福娘的云片糕，微微皱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娘不知，这云片糕要的绵，须把米粉筛过三遍以上，调粉时也要多加注意。”她一一为福娘解释，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只好上手亲自给她看。

云片糕是江南一带传许久的糕，几乎各家心铺都会，但越是简单的东西，要到极致就越是考验手艺，细节之稍微错，就大为不同。

芸娘一连串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又快又细致。将糯米磨成细粉，用针大的筛筛过三遍，直到米粉细腻为止，接来的糖、调粉，压糕，她都的极好，挑不一错来。

福娘尝了她来的云片糕，满意地笑了。

正是她要找的人。

二人回到厅屋里，福娘给她换了杯茶，递了帕给她汗，“多谢娘相助。实不相瞒，我其实想请娘来我店里帮忙，娘有这份手艺，埋没了实在可惜。”

芸娘愣住了，也明白过来，刚才张家娘是在试探她，心里一片茫然，张：“妹妹说笑了，我这只是些不的手艺罢了，况且就我这个样，去会吓到别人的。”

福娘劝：“娘再想想吧，也不必在意容貌，既然已经如此艰难，为何不走来看看呢？”

芸娘竟被她的几句话给说哭了，慌张地离开了。

杨氏来，担心：“福娘，我看这事悬了……”

福娘却微微一笑，“不急，娘，她会想明白的。”

她不会看错的，芸娘韧如蒲草，只要有能够存活的机会，哪怕是石上，也能扎发芽。

过了几天，张柏放旬假回来了，带回来了五两银，是抄书和旬考第一的赏银，还给家里带回来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