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旻等了半年多了，已经快要忍不了了，他不比张柏和沈清年纪轻，中状元时已经将近不惑之年了，再不打拼，明年又有新人来了，他哪里熬得住？

他走过去轻声询问，“沈兄，这是怎么了？”

是永远比不上陈莲华？

陆旻把帕叠好，不经意间发现帕角落里绣着一颗柏树，枝叶苍翠，栩栩如生，于是赞叹：“张兄这帕倒有几分雅趣。”

张柏不是个话多的人，若有人问他事，他总是几句话就讲清了来龙去脉，也从不去和别人聚在一起说闲话。但是一旦有人问起他的夫人，张柏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絮絮叨叨个不停。

“可我看啊，皇上用这批侍读用的正顺手呢，好像没有要换人的打算。也不知你我还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多谢多谢。”陆旻激地接过，张柏这人还是不错的。

*

沈清恍惚回，底一片青黑，张柏皱眉，发觉他气比以往都要差，似乎是好几晚没睡觉一般。

陆旻和沈清跟他在一个屋，时常见他上佩一些致的荷包香，张柏每每都眉温柔地说，是他夫人给他的。

陆旻正好从外来，今日早上了小雨，他忘记带伞，一路小跑而来，正巧听了沈清的话，抖着衣袍上的珠，埋怨：“唉，宋大人说了，这事要看皇上的意思，咱们不是每月都写了文章呈上去吗？他说总会等到那一天的。”

……

照往年的惯例，皇上的侍读，是升官的第一步，翰林院那么多人，只有在皇上面前留了印象的，将来晋升的可能才会更大，空有一腔才学有什么用？皇上看不到啊！

张柏这回便笑的更为真诚了，目光里瞬间柔和了来，他带着些骄傲，语调轻快：“是呢，这是我夫人绣的，她的手艺一向是极好的。”

陆旻真是

他仔细地把脸过，尴尬地发现这方素白棉帕被他用的有些脏污，呵呵两声，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回我给你洗了还你。”

几乎整个翰林院的人都知，张柏是个妻严，张柏很少请假，但每月必有一天不在，后来大家就知了，那天他要陪他夫人去医馆诊脉。

“无事，我是在想，咱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皇上。”沈清别过脸，目光淡淡地落在窗外那一丛修竹上。

不过陆旻并未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张柏和沈清，本来三人关系只是平平，张柏和沈清更要好一些，况且，官场上哪怕是亲父都要打架呢，他才不会把这条捷径告诉他的对手们。

张柏早知陆旻野心不小，听了他话中的意，并未多言，只是淡淡一笑，掏了块帕递给陆旻，“陆兄脸吧。”

既然你不愿我里，那么，我就非要夺得那枚凤印，正大光明地站在你边！

我不信我还比不过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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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中，张柏刚来便见沈清在对着窗外神。

陆旻愣住了，心里想，难怪张柏那样兴呢，原来是自己夸了他的夫人。

“无妨。”张柏微微一笑。

若是苏大将军能在皇上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他的前程不就有了吗？

苏贵妃手指攥住被褥，因为力太大，心养护的指甲都被折了两，可她丝毫察觉不疼痛，只怨毒地盯着床帐神。

他打算再过些日，去苏大将军府上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