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小声：“婢早上路过翊坤，正好碰上皇上从里来，还笑呢，瞧着不像是被胁迫的样。”

淑妃嗤笑一声，“那些鬼神之说当然不可信了，若真有这么神奇，苏婉早就用了，还等得了这么多年？”

她皱了皱眉，心里觉得这事奇怪，可是又不知问题在哪里。

难是苏婉给皇上了药？可皇上边有试毒的太监，太医每日都会给皇上请平安脉，没有理查不来呀？

她冲冯嬷嬷招招手，低声吩咐她把消息传给沈清。

沈清却早已知此事。

张柏从中伴驾回来，便告诉他最近皇上有些异样。

“生病了？”沈清惊讶，那是他的父皇，虽未相认，可血脉相承，他也是很关心的。

张柏摇了摇，“皇上看起来脸也还好，只是我觉得，他比从前迟钝了些。”

倒也不是很明显，张柏起初并未发现，后面两人在讨论一页书时，他说了自己的看法。皇上珠直直地盯着书，竟然接不上话。

这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他与皇上，思想上颇为契合，这样的况并不多见，之后又现几次，张柏便觉得不对劲了。

沈清皱眉：“可是淑妃娘娘说，应该不是中毒。”

张柏抿了抿，两人陷了沉思。

皇上变成如今这副样，若说苏家没什么，谁都不会相信，可怪就怪在，查不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这样，咱们再查一查，看有没有什么药是能摄人心智的，苏家既然手了，证明苏烈等不及了，咱们也得加快动作了。”张柏沉声。

这日回到家，看过妻儿之后，张柏便在书房里研究了许久，把所有的奇闻异志都看遍了，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了秋，天气日渐寒冷，福娘怕他着凉，便给他送了件大氅来，顺带端了碗厨房的冰糖雪梨羹。

“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多冷。”见她来，张柏忙起接过托盘放在桌上，捂了捂她的手。

福娘笑：“还说我呢，夫君的手更冷。”她才从屋里来，上还和着，书房里冷多了，张柏只穿了件薄薄的衫坐了这么久，自己没察觉，福娘一来便发现了。

“夫君在忧愁什么？”见他眉蹙，福娘疑惑。

对着她，张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这事一五一十说了。

福娘想了会儿，忽然说：“夫君，我娘曾留一本医术，记载了许多奇药，不如我拿来给你看看？”

徐家是传承了百年的太医世家，家中藏书丰厚，或许真能查到。

张柏仿佛看到了希望，福娘很快给他把书找了过来，两人对坐在灯，一页一页地翻看。

这书并非原本，而是福娘的母亲据回忆记录来的手卷，在箱里放了太久，纸张都有些泛黄发脆，有的地方字迹也不太看得清，张柏和福娘一边看一边辨认，差不多要将整本书看完，福娘才指着角落里几排蝇小字，惊喜：“夫君快看，是不是这个！”

张柏将灯凑近，一行一行认真看着。

书上说，南疆药王谷有一秘药，是以最厉害的蛊虫粉炼制，少量服用便可摄人心智，起初危害不大，只是会让人神智有所缺损，但若等到了三个月，还没有服解药，便会死亡。

对比了皇上的症状，张柏几乎能确认，皇上便是服了这药。

“这世间竟然真有这么神奇的药……”他喃喃。

福娘沉沉叹气，“可是这药原本并不是用来害人的，到底还是人心太坏了。”

书里还说，这药是每一位谷的弟必须服的，为的是保证弟们不生二心，背叛药王谷，三个月期限一到，若弟们老实，谷主会亲自赐解药，不用担心日后会再生反心，因为蛊虫噬的痛苦，不会有人愿意经历第二次。

“苏烈也真是费尽心思，这药可不容易得到。”张柏虽恨苏烈，但不得不承认，苏烈这人，野心虽大，却能蛰伏数年，若不是沈清的现扰了他的计划，他应该也不会冒险使用这一招。这样的人，着实可怕。

张柏很快把查到的线索告诉了沈清，两人立刻给陈国公传递了消息，托他派人去药王谷，寻找解药。

陈国公在回信里自然答应了此事，并且还让两人多加小心，白寺的署已经十分周密，只要等到了合适的契机，两人自可动手。

两人在等待陈国公拿到解药，而另一边，苏贵妃正一脸风得意地看着脚的希嫔。

三皇今日休沐，便回到慈宁看望母妃，因今日天气不错，希嫔便带着儿来到御园放风筝，母俩正玩得开心，希嫔边的大女便白着脸说，苏贵妃正带着人往这边赶来。

希嫔自然不愿意三皇与苏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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