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啸忍不住笑了来。

“你不……喜……我……”

“怎么会呢？小东西这样可，谁见了都会喜的，我当然喜你呀。”

“我不……要……别人……喜……”

“只要我喜么？”

“对……”

殊啸戳了戳它的脑袋，“好，只有我喜。”

小桃了，这才满意。

“小东西，老是这样叫你也不好，有一天你也会化形，也会到我这样大，再叫你小东西就不好听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小桃拍了拍手，“好……”

殊啸转动珠，思虑片刻，“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既为桃，便叫你阿夭可好？”

小桃立即，“好……”

“你喜吗？这么快就答应了？”

“你起的……名字……我……都喜……”

殊啸轻轻抚了抚它的脑袋，目光温柔。

……

从那以后，阿夭日日粘着殊啸。

偶尔坐在他肩看看风景，偶尔藏他，呼他的气息。偶尔又在他鼻梁上窜来窜去，惹得殊啸哭笑不得。

小桃喜和他待在一起的觉。

喜他眉笑看着它的模样，喜他说话酥耳的声音，喜他上自带的清新息。喜他的，他的鼻梁，甚至是他呼的一气。

阿夭像着了迷，又好像是殊啸有特别的引力，总是叫它陷落他的温柔之中殊啸指轻轻戳了戳它的脑袋，阿夭有些了，笨手笨脚自己挠着，那模样又逗得殊啸笑了来。

“阿夭，你初灵，虽有五识之别，可却不知化形之后是男是女呢？”

阿夭看着他，有些懵懂，“何为男？何为女呢？”

“你若是女，我便可以保护你呀，像哥哥保护妹妹那样，不叫别人欺负了你。”

“你想保护我么？”

阿夭睁着大大的睛看着他，其实也只有小米粒那样大。可它却很认真。

小小的脑袋微微扬起，认真的模样让他一愣。

“我想保护你，像哥哥一样保护你。”殊啸说。

阿夭用力了脑袋，“哥哥……阿夭喜哥哥，哥哥保护阿夭，阿夭要变成女！”

它开心极了，又重复了一遍：“我喜哥哥。”

“你才初灵识，知什么是喜吗？”殊啸打趣它，忍不住用手指逗了逗它。

阿夭却认真地把他的手指推开。

“喜就是喜啊，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是喜，想看见你就是喜，想钻你的也是喜。我喜听你的声音，喜抚摸你的肌肤，喜闻你上的味。喜，就是中看得见你，耳朵听得见你，鼻闻得到你，手能摸得到你。”

小小的珠睁得浑圆，理直气壮。

“你说的这些喜，只是因为喜我的躯，换个人你也会喜的。你还这样小，哪知什么是喜啊？连我都不知。”

“我就是知啊，是我先喜上你的……”

……

阿夭喜在殊啸看书的时候伏在桌前，趴着撑着脑袋看他。

殊啸一看便是几个时辰，阿夭也不扰他，累了就地而睡，有时还翻翻，说说梦话。

殊啸时不时看它一，见它睡得沉，手上翻书的声音也轻了许多。

往往蜡烛燃烧殆尽，阿夭这小懒虫还没醒来。殊啸便不理它，放书卷回床休息。

第二日醒来，总能在抓一朵小桃来。

阿夭像个小孩一样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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