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家……”她的语气发冷，“他们自诩清的耽之家，怎会看得上这些黄白之？若因为这事就给母亲难堪，那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在座的二人都不是傻，自然听别的意思，只不过一个假装没听懂，一个听懂了却不大赞成。

钱掌柜劝她：“话不能这样说，东家刚到赵家，正是掌家立威的时候，您这时候和她对着，多少让东家不来台，日后怎么束人？小东家还是先和东家商议商议，别因此坏了母女分。”

姜蝉明白他的用意了，因叹：“这不是还没来及见母亲吗？瞧秦嬷嬷的架势，恨不能立刻卖了姜家产业换银，我这心里……实在是着慌。”

钱掌柜当即保证，“请小东家宽宽心，没得到您和东家商议结果之前，我不会账本。”

姜蝉看向郑家。

“他谁来了，老宅的账本我也不给，就是豁这条命，我也会把家给小看好！”郑家脯拍得啪啪响。

初步目的已达到，再谈去也不会有展。

姜蝉端了茶。

待用过饭，金绣已经在屋里等着她了，看那愧疚的神就知没找到人。

“跑了倒印证了我的猜测，算了，赶走秦嬷嬷，还会有李嬷嬷王嬷嬷。”姜蝉无奈地摇摇，提笔写了封信，命金绣给钱掌柜送去。

她在信里说了开铺的打算，让钱掌柜留心找几个能的伙计，并特地提到卫尧臣，请费心栽培云云。

其实这些话她在小厅里就想说，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郑家的反应有不对，前面稍嫌冷，后面稍嫌，像是在作上观。

重来一回，还是谨慎为上。

夜了，很困，却睡不着。

母亲才嫁过去多久就要卖铺，看来母亲对赵华的比自己想得要，若是直接抖落来赵华的真面目，母亲极有可能不会相信，或许还会说自己耍小孩脾气。

姜蝉是真想快刀斩麻，带母亲尽快离开赵家那个狼窝，奈何手里连把刀都没有。

赵家在官场经营多年，故旧众多，她要如何才能撼动这个大树？

姜蝉叹气，夜难捱。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卫尧臣一家。

白的银元宝摆了一桌，孙德旺拿起这个颠颠，捧起那个蹭蹭，笑得嘴角咧到了耳后。

“哎呀，二百两银……我说大外甥啊，你可得谢谢我！”他满脸得，“要不是当初我把你姜家，这好事能落你上？”

卫尧臣笑笑：“谢谢姨夫。”

孙德胜凑过来，两放光，“等你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姨夫。”

姨母林氏拎着来，嘴：“小九什么时候忘过你？月钱全给你吃吃喝喝，你里就只有钱，也不想想，姜家为什么突然给他一大笔银，我看这事不简单。小九，听姨的，咱不去。”

“你懂个！”孙德胜急了，“有钱不赚是傻，去去去，爷们儿的事，娘们儿少掺和。”

林氏觑着丈夫的脸，嘴里嘀嘟嘟囔囔。

卫尧臣接过林氏手里的铜壶，拽着她躲西厢，“大姨，这是一百五十两银票，你收好，别让我姨夫知。”

林氏往外推，“二百两少说也够好几年了，姨不能再要。穷家富路，京城那地儿开销又大，你自己拿着。”

卫尧臣听听外的动静，示意她小声，“我还有呢！就凭您收留了我和我娘，这恩就大过天，收着。我跟那几个兄弟都打了招呼，平时家里有个抬抬扛扛的活儿，你尽叫他们。”

林氏撩起衣襟泪，“小九，京城南来北往的人多，你得空打听打听你兄弟的落。”

她的独，三年前打伤人跑了，自此没了消息。

卫尧臣应，此时里屋传来几声糊不清的呜咽，他来不及多说，转了屋。

炕上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女，肤细白，生得很是秀气，上穿着簇新的袄裙，乌黑的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

神痴痴呆呆的，嘴半张，嘴角还挂着一涎。

这便是卫尧臣痴傻的疯娘。

盆中气弥散，卫尧臣将棉巾拧得半，先贴在脸上试试温度，再温柔地一拭着母亲的脸。

“娘，你还记得那个救我的小姑娘吗？……儿不孝，本不该撇您，可她现在遇到很大的难题，我想帮帮她。”

小林氏仍呆呆的，手漫无目的在空中一扬一落。

“等我在京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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