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她胡说！”想起刚才的形，姜如玉气得手直抖，“我还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这样轻狂，我统共就你一个骨，还能让一个人骑你上去？”

母亲到底更顾念自己！

姜蝉心中大定，话题一转告起状来，“秦嬷嬷要卖咱家的铺，不就是给小弟弟攒钱吗？”

姜如玉轻轻戳了她的额，解释：“这便是你误会了。朝廷有规定，官宦家眷不得经商，上就要京察，总不能因我坏了你继父的评定。”

顿了顿，她继续说：“老夫人前天还问了一句，蝉儿，你是不是把娘给秦嬷嬷的信拿走了？”

“是，她要我手里的铺，不给就说我忤逆，我一害怕，就把信藏起来了。”

姜如玉面更加难看，忤逆是大罪，这话一旦传去，女儿的名声就全毁了！

前铺垫了这么多，姜蝉以为到了时候，“你看这样行不行，把咱家铺放在我名，我不改姓，不当赵氏女，就不会影响……”

“不行，老夫人好容易才同意你上族谱。”姜如玉连连摇，“你都及笄了，亲事还没个着落，那些世家大族的光得很，没有好份，怎能有好亲事？”

还是不同意！

姜蝉心一灰，许久才说：“如果我改姓赵，年谁回乡祭祖？谁给祖父祖母送席，难要让他们在地挨饿受冻？”

姜如玉脸微变，显然这话刺痛了她，说话也有底气不足：“有郑家在真定持，祭奠定然办得妥妥当当的。”

“不用理会一两个刁的恶言，娘不会亏了你，卖完铺给你留一半银当嫁妆。”她明显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转而说，“你继父有一嫡一庶两个女儿，没有儿，院里除了我，还有两个姨娘……”

姜蝉突然嘴：“娘，赵老爷本不喜你。”

第6章 他来了

姜如玉先是一怔，继而觉得好笑：“又说胡话，你知什么喜不喜的。”

姜蝉不服气，“如果赵老爷喜你，他就不会纳妾。”

姜如玉不以为然，“都是以前的事了，纳妾也是为要个儿，唉，跟你说这个什么，小孩别打听大人的事。”

往常她这样说，女儿定然会换个话题，今天女儿却不依不饶的，“如果娘也生不儿呢？他都四十了，如果用嗣当借，再收几个小妾通房，你又有什么办法？”

姜如玉面渐凝，不自然地笑笑，“几个妾而已，就是个玩意儿。”

“如果只有娘这样想，那赵老爷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如果他也这样想，”姜蝉目不屑，“把枕边人看成玩意儿，他又算什么好人？”

姜如玉心大震，不认识似地看着女儿，“这些话……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别人跟你说的？”

“我自己想的。”姜蝉脱而，稍停片刻，补充，“这一路上我也看了不少，听了不少。娘，赵老爷官居三品，这么大的官，京城里想和他姻亲的肯定不少，他为什么独独看中了真定的姜家？”

“咱们有钱，没势，有句话叫三岁小儿持金过市，说的不就是咱们？但凡赵老爷有别的盘算，娘又如此信任他，到来让他吃得骨都不剩，……连给咱们击鼓鸣冤的人都没有！”

话音渐歇，屋里一片沉寂。

“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疑神疑鬼的。”姜如玉忽然笑了笑，“你就笃定娘生不了儿？”

生不了，因为三年后我们都死了！

姜蝉圈微红，低着不说话。

见她二人绪低落，袁嬷嬷赶打岔笑：“其实赵家也蛮重视夫人的，这不，寻常赵家不开正门的，都走角门，今儿个咱家小可得了好彩。”

“就是，娘一门，你继父就把他的私房、俸禄全给了娘，老夫人也从不让我到上院立规矩。”姜如玉挲着女儿的手，“可别这样说了啊，让你继父听见怎么想！”

姜蝉重重透气，起：“日久见人心，娘，缓着些，没坏。”

斜从天边斜过来，积雪泛起一层金的光芒，姜蝉站在雪地里，仰看着上那片四四方方的天。

姜如玉倚着窗，怔怔望着女儿的背影，角淌泪，“我是不是委屈了孩？”

袁嬷嬷也有唏嘘，“小打小没爹，心思又细腻，这乍然到了赵家，难免患得患失的，那个秦嬷嬷也着实吓到小了。往后夫人还是多陪陪她，别让她觉得自己成了没人要的孩……”

一番话说得姜如玉更加心酸，暗暗想着铺的事往后放放，反正来年二月才开始京察，先安抚了女儿再说。

掌灯时分，赵华回来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