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了。

姜如玉一听泪得更凶，“他们是赵家的世仆，你和老夫人劝劝吧，要钱要，总归我不会亏了他们，好歹不能让蝉儿吃官司！”

赵华轻柔地抚着她的背，小声劝着，“别急，蝉儿是你的孩，我看她比看霜霜两个还亲，就是拉我这张脸不要，也要保蝉儿。”

姜如玉心中大安，连带着对赵家的那疑虑也没了。

听说李二死了，姜蝉只说了句“恶有恶报”，至于其它，只字未提。

“小，我打听到了！”小秀兴冲冲跑来，“老爷亲自说项，李家那边同意和解。”

小秀是那日跑传话的小丫，姜蝉见她人机灵，更要的是不惧怕赵家的事嬷嬷，就把她从母亲那里要了过来。

李家的反应姜蝉早就预计到了，他们不过是赵家手的一条狗，只要赵家还没和自己彻底撕破脸，他们就不敢和自己碰。

“条件呢？”

“听说要三千两银，一百亩地，外加两间铺。有人嫌太少，想多要个庄，还有的要让银绣给李二披麻孝，但是也有人说差不多就算，别得太飞打——现在他们一大家还吵吵着呢。”

这些就是给三等伯爵家的小当嫁妆，也足够面，但对姜家来说本不叫事。姜蝉想都不用想，母亲肯定会一答应。

她放手里绣了一半的帕，不疾不徐吩咐：“散风声，就说我要告李家和秦家恶欺主。”

小秀不解，“如果李家恼羞成怒，真要告官怎么办？”

姜蝉抿嘴一笑，“那着急的就不是我了。”

“夫人那边呢？要不要事先通个气儿？”

提起母亲，姜蝉不免疼，思忖一阵，找来袁嬷嬷问：“现在赵家谁掌家？”

袁嬷嬷有些讶然：“是老夫人，我以为小知。”

“为什么不是母亲？老夫人是孀居，不应该是媳家吗？”姜蝉，“母亲嫁过来也有些日了吧，赵家的账本可看过？就算没看过，赵家名有多少资产，一年有多少息，各房的开销是多少，这些都清楚吗？”

一连串的发问，彻底把袁嬷嬷给问住了。

她突然想到，年儿底了，老夫人一句未提准备年礼的事。给谁家多，给谁家少，谁家喜哪些东西，谁家忌讳哪些东西，这里面全是学问。

也就是说，赵家与各家的亲近远梳，她们是一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