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姜蝉两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姜蝉不知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看母亲这副模样，她不敢再问了。

稍停少许，她试探：“我了个梦，梦见赵家……”

她把上辈母女俩的遭遇慢慢说了来，姜如玉惊怔片刻，一把把她揽在怀中，“别怕，噩梦说来就破了，初一咱们去大觉寺上炷香，保佑我儿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母亲的关注和自己想的一也不一样，姜蝉中却已有了光，想哭，又想笑。

隐约听见前有人在哭，随即车停了来。

姜蝉蓦地升起不好的预，掀开车帘，“金绣呢，去看看。”

很快金绣打探回来，“赵家两妹跪在前，说要给夫人小赔罪，袁嬷嬷在旁边死活拽不起来，好多人围着看闹，怎么办啊，小？”

跪？他们也真能拉得面！

姜蝉愕然，不禁对赵家刮目相看，能屈能伸，见风使舵，怪不得上辈人家活得是风生起，将她们母女二人玩于掌之间。

“这怎么行？”却听姜如玉惊呼一声，急急忙忙要车，姜蝉忙拦住她，“娘，您先别面，等我过去探探她们什么意思。”

被女儿一拦，姜如玉稍稍平静了些，便又坐回去，“估摸着她们是来请咱们回赵家的，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偏要当街闹这么一。你去看看也好，你们年纪相当，有什么话也方便说。”

姜蝉应声了车，姜如玉不放心，掀开车帘叮嘱：“差不多就算了，别让人看咱们的笑话。”

姜蝉知母亲已经动了回赵家的心思，不过肚里的火没消，不想让赵家轻易如愿罢了。

还未走近，赵霜霜的哭声已然耳。

“那几人平时装得老老实实的，谁想得到他们包藏祸心，居然要害人？若早知如此，我祖母早将他们发卖了，哪至于造成今天这等局面？母亲不肯回家，我又要，没有母亲了……”

“祖母病重，父亲蒙冤狱，家里的人逃得逃，走的走，才几天的功夫，赵家都要散了。母亲，母亲，我一心把您当亲娘看，这个当上，您不能抛我们几个孩不啊！”

柔百转，凄凉哀怨，哭两声，说一句，充满无助的悲哀，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听得围观的人圈都红了。

听得姜蝉涨红了脸，除了愤怒什么也觉不到。

她站在人群外围，仰望着天，冰凉的雪飘落在她的脸上，逐渐让她发的脑冷静来。

“赵家纵行凶，图财害命，害人的反倒唱起窦娥冤，可惜老天爷睛亮得很，没有六月雪应应景！”

人群慢慢向两旁分开，赵霜霜便看见姜蝉微笑着立于雪中，居临看着她。

赵霜霜不由大了嘴，怎么是姜蝉，姜氏呢？应该是姜氏慌里慌张跑来扶她，她再哭两声，说一说思母之痛，准保哄得姜氏涕泪俱，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怎么是姜蝉？

一阵冷风迎面飒然而来，赵霜霜呛得猛咳，泪鼻涕一起，我见犹怜顿时变成狼狈不堪。

旁边已有人忍不住偷笑。

赵霜霜憋得脸通红，偏生两人一站一跪，看起来就像她给姜蝉跪认错！

刚想起，又看到后面还跟着辆车，不消说，姜氏肯定在车里。

戏全，她只能继续跪。

镇抚司狮大开，张嘴就要一万两银才肯放人，他们心里明白，这笔银不止是锦衣卫要，拿大的是里的太监，他们不敢不应。

况且替赵家压此案的阁老也说了，破财免灾，尽快结案，若一两句风语传到御前，圣心难测，真把火引到南直隶官场，就不是区区一万两银能解决的事了。

赵家先前四打，公中账面上已不剩几两银，二房只知沾光不愿意吃亏，祖母的私房只有五千两，难不成卖房卖地？

那让姜氏门有什么用？

赵霜霜张开嘴，待要说话，一气冲上腔……嗝儿！

然后，一个接一个，本停不来，莫说旁人，连旁边的赵晓雪都忘了哭，傻愣愣地盯着她。

赵霜霜只觉一辈没这么丢人过。

姜蝉忍笑忍得好辛苦，轻咳一声，：“但凡你用心，就知我母亲羸弱受不得刺激。赵、家仆□□，母亲惊吓过度，几乎去了半条命，镇抚司问话，我们不敢违抗，才抬着母亲门。”

赵霜霜用帕掩住脸，呜呜哭着试图掩饰打嗝声，同时狠狠瞪了赵晓雪一。

赵晓雪一激灵，照事先商量好的：“家里已经驱逐恶仆，样样都母亲的心意办妥了。母亲是赵家妇，素来待我们极好极好，母亲不是大难临各自飞那等自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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