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本没胜算！”

姜蝉也是一惊，上想到侯府：“襄侯知不知这事？孙会这么，他们也有损失，总不会坐视不理吧。”

“我没找章老三，买卖上的事，还得用买卖人的方法解决。”卫尧臣沉片刻，“我想用坯布和他们斗斗，现今只有十二万匹，还不够，我要再买十万匹。”

钱掌柜一听差起来，“还买？你疯了？莫说没钱买，就是有钱，我也不可能批这个帐，这十二万匹还不知怎么理呢！”

卫尧臣往压压手，笑：“别急啊，钱叔，听我的准没错，用量冲量，把坯布价格压来，孙家也别想活。”

钱掌柜连连摇，“不妥，不妥！孙家有织坊，咱们是买布，本没法和人家对冲。你这法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会把整个姜家产业拖垮！”

“咱姜家在真定这块好的，京城的买卖丢了就丢了，我豁这张老脸找孙贤求，把襄侯十万匹布订单转给他，往后井不犯河，就此罢了。”

卫尧臣慢慢敛了笑容，正：“商场如战场，不是被别人吞了，就是吞了别人。这个时候退缩，孙贤也不会放过咱们，梁结了，咱就跟他们到底，我非把孙家铺吃来不可。”

“至于我这法行不行，嘿嘿。”卫尧臣摸了摸鼻，调地眨眨，“他是有织坊，可他库存还不到一万匹，就算织机日夜不停地开，一个月天了三千匹，他拿什么和我对冲？”

钱掌柜讶然地打量着卫尧臣，没想到他连对方库存和产能都打听得这么清楚。

顿了顿，他问：“就算压低坯布价格，孙家赔了，可咱们没染料一样不了货，如果织造局继续给这边的官府施压，咱们又该怎么办？”

卫尧臣往椅背上一靠，潇洒地摇着扇打凉，“织造局为什么帮孙家，无非是因为能帮他们赚钱，如果孙家失去作用，他们还会继续帮孙家吗？”

钱掌柜瞪大：“你要取而代之，走织造局的路？”

卫尧臣一挑眉，轻轻吐四个字：“他们不。”

“我看可以试一试，”姜蝉凝神想了会儿，“姜家产业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上百万两，把铺和田庄抵去，上筹钱买坯布。卫掌柜，你放开手脚和他们斗！”

钱掌柜主张求稳，然小东家一力支持卫尧臣，他不好和东家对着，寻思半晌，“我总觉得太冒，不过小九你素有急智，又是野路招数，我便信你这回。”

不等卫尧臣说话，他端正脸：“但我绝不同意拿所有家底和他们斗，最多五十万两！若这回你赢了，往后姜家大掌柜就是你，若是你输了……”

“我不会输，”卫尧臣净利落答，“钱叔，东家，你们就瞧好吧！”

姜蝉笑着说：“知你有本事，让你大天着急忙慌的赶回来，赶回家歇着去吧，我叫郑家把菜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