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平白受辱，还不如一走了之。

当时王府什么都没有，连棺材都是最普通的杉木板，特别的薄！不知是不是愧疚，皇上把他自己的玉佩了洛侧妃的陪葬。

没有停灵，当天就把棺椁直接送府了，都不知葬在哪里。

皇上登基之后，派人找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加之彼时外有鞑犯，有几个藩王作，皇上忙着平御敌，等彻底坐稳了帝位，已是七八年后了。

时过境迁，洛侧妃的青冢就更没了落。前些年皇上还略有提起，每次都唏嘘不已，这几年也不大提了，想必再过些日，这个洛侧妃就彻底没人记得了。

犹记得收殓时，查验的太医还叹：“可惜了，一尸两命啊！”

周太监一激灵，在屋里来回转圈儿，“她死了，死了，不可能是她的孩，肯定是坟被刨了，要不就是办差的人昧了……对，必然是这样。”

决不能让卫尧臣活，他们之间的梁早就不可解，他活，那他只能死！

炕桌上那块玉佩刺得他睛通红，周太监浑哆嗦着，抓起来就要砸。

许是慌张之失了手，手竟没抓稳，这力就没使足，玉一掉在地上，竟没摔坏。

周太监捡起来，又要砸，冷不丁听外有人说：“老周在了吗？”

是司友亮！

脚步声已到了门。

周太监忙把玉佩往怀里一，表还没调整好，司友亮推门而，抖搂抖搂上的雪，笑眯眯：“一上午也不见你人影，敢来这里躲清净！”

周太监请他坐：“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我了？”

司友亮笑：“十三皇凭着山东‘以棉养农’的策论在御前风光一把，皇上一兴，把那件织金孔雀羽团龙妆大氅赏给他了，我刚从他府里回来。”

周太监吃了一惊，“那件可是潜邸时的老东西了，还是先帝赐给皇上的。”

“可不是，赐了衣服没多久就立太了。”司友亮笑了几声，“十三皇说，在山东时有个叫卫尧臣的力颇多，这个想法也是他最先想来的，本打算找他一起商议商议，结果他给锦衣卫抓走了！就问我怎么回事？”

司友亮一摊手，“我也不知啊！老周，你知吗？”

周太监越听越心惊，好歹维持住面，摇：“没听说，等我问问的人，若犯的不是大事，就把人放了。”

司友亮笑呵呵起：“一个买卖的，能犯什么事？行了，你忙着吧，我走了。”

了门，穿过四墙，又绕过一条的夹，尽，陆铎正等着他。

“他说他不清楚。”司友亮拧着眉，“我瞅着应不是实话，但也不好他太过，我只能借着十三皇的名敲打他。唉，这个卫小九，什么非要破宣府那层窗纸！搞得我里外为难。”

陆铎思索一会儿，：“他们知老祖宗注意到了就好，哪怕关一阵再放来，避过这阵风，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司友亮望着沉沉的天，叹一声，“平安，呵，有几个掌权的宦能平安终老的？你去吧，好好结卫小九，他日我落了难，还指望你拉我一把。”

冬日昼短，还未到酉时，天已经暗了。

姜蝉从陆家来，满目怆然。

金绣安：“陆大人不是说没事么？等宣府战事一平就把人放了，咱送去的东西锦衣卫也都收了，也答应不会为难卫掌柜。小放心，过不了几天卫掌柜就能回来了。”

姜蝉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轻声说：“你觉得能打赢吗？”

金绣犹犹豫豫说：“能……能吧。”

“能打胜仗的话，早就打了，何至于大半个宣府都丢了！”姜蝉冷笑一声，“就因为他们欺上瞒，宣府多少人死了！还要等，等到老百姓死光吗？现今还说这漂亮话，骗鬼呢！等鞑打到京城，皇上还坐都坐不稳，还有谁肯卫尧臣的死活？”

金绣吓得脸都黄了，连连摆手，“我的好小，可不敢这样说，这不是咱小老百姓该的。”

姜蝉忽然拐上一条岔路。

金绣奇：“您去哪儿？那里不是回家的路。”

“都察院，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敢说话的官儿！”姜蝉脸绷得的，“把事闹大，直达天听，我看谁敢黑手！我还要问问皇上，还要不要他的民了！”

衙的时辰到了，苏俊清和三两个御史相跟而，正谈笑着哪家的梅开了，何日雪中赏梅作诗对，不妨看见街角有个影分外熟悉，一时站定了。

“大人。”姜蝉鼓足勇气上前，“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64章 求助

暮更低地压了来,姜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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