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张文芳心里有了打算，也就不再烦恼。

她笑嘻嘻地挽着李婉月，：“月月，你可真是我的好妹。你刚刚说你们知青都想回城，要是你以后回城了，我还真舍不得你。”

李婉月闻言却没了笑意，还幽幽地叹了气：“回城，其实也就是个梦，哪有那么容易？”

她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低，抹了抹角，慌忙：“不提这个了，对了，我今天给你带了镇上买的糕……”

张文芳见她神异常，连忙拉住她不让她回避：“月月，你咋了？哭了这是？！”

李婉月动作一顿，随即像是突然忍不住一般，趴在张文芳肩上嘤嘤哭泣起来。

·

最近的扫盲班上，姜岁岁发现王晓燕的状态越来越差，时不时的就突然暴躁起来，还对着村民发脾气。

村民对文化人有天然的敬畏，虽然平时也会开开玩笑，但看到王晓燕真的发火的时候，都哑然无声，大气不敢，生怕是自己太笨惹恼了王老师。

所幸王晓燕每次自己发完火都会突然反应过来，接着又变回柔声细语，耐心十足。

这天散课后，村民们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絮叨：“晓燕老师最近咋回事？觉怪吓人的。”

“女人都这样，我家婆娘也是，不知啥时候就突然惹她不兴了。”

“以前不是这样啊，我还喜听王知青讲课的，现在我都想让沈知青教完全程算了。”

“是啊是啊，沈知青讲的虽然听不懂想睡觉，但总比王知青突然板着脸吓人要好。”

姜岁岁听着村民们的抱怨，心里也觉得很疑惑，她认识的王晓燕，格温柔有耐心，不是发脾气的人啊。

等人快散完了，王晓燕还在收拾东西，整理卫生，而沈志文早在讲完前半堂课的时候就走了。

姜岁岁走上前帮她一起收拾，王晓燕惊讶地抬起，见是她便笑了笑：“谢谢，不用你来，我自己就行，你快回家吧，不然一会天黑了。”

“没事！”姜岁岁无所谓，“我不着急。天黑了你回去也不好走路，我们一起收拾快一。”

王晓燕中带着激：“那就谢谢了。”

两人整理完卫生再来时，天果然已经朦朦胧胧的黑了。

王晓燕看着天忍不住叹气，心中似乎带着无限的哀愁。

姜岁岁借机问：“晓燕，你最近怎么了？好像心不好。”

王晓燕苦笑：“你也看来了？对不起，我上课的时候是不是态度特别不好？”

姜岁岁摆摆手：“没有没有，好的，就是人总有烦心的时候，谁也控制不住嘛。”

王晓燕叹息：“扫盲班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可能也都听不去了，是我的问题。”

姜岁岁听了有心虚，毕竟逃课的人之中，就有每天早晚归的宋卫铮，宋遇雪本就开学了，更不会来扫盲班报。

她安：“跟你没关系，开了本来就忙起来了，大家没力来也很正常。”

“哎……”王晓燕不知不觉又叹了气，“要是我就是这村里一名普通的村民，日而作日落而息，到了岁数就相亲嫁人，安安稳稳的，想想也好。”

姜岁岁：“晓燕……”

王晓燕笑了笑：“没事，我就是突然慨一，其实有时候我还羡慕你的，每天都很开心，你对象还有对象的家人也都很喜你，不像我……”

姜岁岁：“晓燕，你别这么说，你又温柔又贴，我就很喜你，我看大家也很喜听你讲课。”

王晓燕摇摇，低声喃喃：“那有什么用……”

王晓燕这段时间，被周的反复无常折磨得要发疯，导致她自己也变得绪不稳定。

周最近时常找不着人，不知去哪了，回来了看见她也是一脸冷漠，王晓燕主动靠近示好，也被他的不耐烦退。

但真等到王晓燕被他惹生气吵架不理人了，周又突然放段，甜言语地哄她。

王晓燕被这反反复复的折磨得不上不，她一边觉得周还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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